“那我把脸再凑近一。“一微眯起，主动将脸靠近周小芬的脸。

那一刻两人是如此的靠近，仿佛再近几厘米两人就要耳鬓厮磨了。

只可惜游魂状态的两人没有温、呼也没有心，自然也就少了那再靠近一就能听到对方心加速，觉到自己温升所产生的暧昧又充满张力的氛围。

但即便是如此，一也为自己能够再一次靠近不律，再一次能握着她的手，而到三生有幸。

周小芬看到一的脸近在咫尺，垂手就可碰，于是举起一直被一握住的右手轻轻拂过一额上的发，对方带着人尖的额，然后肯定地说：“就算看不清楚，我也知你得帅。”

一得意的微笑，“谢谢，以前你也曾这样说过。”

“以前…..”周小芬忍不住去想像当年不律神使和一相的画面，俊男女，那一定是赏心悦目的。

一想要用手轻拂周小芬额边的一丝发，但却唯恐唐突她，便说：“你知现在的你已恢复神使时的模样了吗？“

一的提醒，让周小芬微惊，她想要用手抚摸自己的脸颊，却想起自己已只有右手，而这只手正被一轻握着，”你说我现在恢复不律的模样，我想摸一自己。”

一恋恋不舍地放开周小芬的右手，然后将手轻轻搭在周小芬的肩上，防止对方飘起来。

周小芬伸右手轻轻摸了一自己的脸，发现肤非常冷冰，犹如摸在一个光泽的大理石雕塑上，然后她又伸手摸了一卡卡的脑袋，冷却有弹，回忆刚才碰到一额时的手，她发表看法：“我觉我的脸比你的脸还要。”

一轻声一笑，解释：“因为你的游魂状态比我现在游魂状态更加厚实。”

周小芬的手放到空空没有珠的眶，突然意识到当初借舍还魂重新复活的她，为什么最开始看到的世界和别人不一样的原因，那是因为前世的她已将双分别送给一和言嘉宝，所以失去双的她再复活后，因为魂魄失目导致就算原有睛，但看到的世界还是与正常人类不一样的。

一个许久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被解开，但新的问题又现了，周小芬疑惑着：魂魄或是活人状态的她没有珠为什么还能看到外界？

于是，周小芬问了一个问题：“你现在看到的一切，和我看到一样吗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一不解。

周小芬来：“比如说，一，你能看到房梁上站着的黑影吗？还有，在你的后好像也有一黑影。”

一四周环视，回答：“我没有看到任何黑影的存在。”

对于这个答案，周小芬并不意外，她又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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