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活着，却故意避开了他。在这么危险的市中心，她能幸存这么时间，并过着和往常一模一样的生活，真是了不得呢。

柏海将凌凌七的和残存的位扔书包，他得把她带走。

他曾经看到，她在睡梦中变得半透明。她消失那天，模糊的意识告诉他，她是凭空消失的。

——这个也是凌凌七的书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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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七零八落的尸块拢在一起，柏海的心一片冰冷。

“绝望”犹如一把不锋利的刀。迟钝的刀尖一一地磨蹭着，划开他的肤，从心那里挖一块血淋淋的。

愤怒，以及一丝得到答案的狂喜冲击着脑，他杀光围成一团的暴……

市中心的住宅区是暴最密集的地方，这里的幸存者太少，暴吃到的不够多，无法撑爆自己的肚结束“生命”。若是现新鲜的人，必然会引发一番激烈的争夺。柏海无意加争夺，他只是路过。

终于！终于，在这么久之后，看到了她的尸。

那里面会有什么呢？柏海上前翻找了一。

这张在脑海中临摹过无数次的廓，瞬时刺痛了他的睛。

她在这里，死了两次。

——说什么不会抛弃他，都是假的。

回想到天台的见面，凌凌七为什么来找他？

没走几步，他就看到了草丛里有一个沾满血的背包。和自己肩上背的，款式一模一样。

摆放的顺序，书页不经心翘起的一小角。一切的一切，完全一致。

地上散着一片片被撕烂的女生校服。她曾经在洗澡后把它脱来，裹到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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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的确是她。

书包里装着书、本、笔袋、饭盒，书的第一页写了她的班级和名字；笔盒里有一把工刀；便当盒里有得满满的饭菜；小塑料袋里，有洗好的两个苹果。

——有两个凌凌七。

怎么，不可能？

脸上久违的笑意。他越找，笑得越大……写了凌凌七名字的课本、笔袋、饭盒、两个苹果。

——凌、凌、七，？

怎么可能？

这个让他难以相信的结论摆在前。

他妈妈那样的人本没有正经的朋友，就算她有，朋友的小孩又怎么可能会在末世抛家，来照顾一个与她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呢？

柏海颤抖着，发了疯。

以及暴不兴趣的，凌凌七的书包。

她居然，这样死了。

即使她这样对他，他也不愿让她曝尸街。

一颗被啃掉半边脸的像球一样咕噜噜地到了他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