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哪儿？

再抵挡不住睡意的凌凌七脑袋一歪，着枕，倒了被窝里。

抬只能看见一方很窄的天地，堆着的树枝遮蔽了大分光线，五层的公寓外墙是一令人不愉快的淡灰。

“这笔，没了。”

嗯，练习写柏海的名字。

?

太挤了！

都写了这么久，什么效果都没有现。

没有路灯，或者是路灯坏了。

为什么要用2B形容铅笔？！凌凌七才是那个标准的2B啊！

书。

凌凌七看到墙上有一个显的红字。

?　　[滴嗒——]

凌凌七着睛打了个哈欠，拿铅笔的手渐渐使不上力。

墙上稀稀地糊着什么东西，暗暗黏稠的泽像是过期的浆糊。

有人在炒菜，七八糟的饭菜香透过茶窗的隙渗来，混着楼里垃圾的气味变得尤其得油腻发呕。

很脏，着厚厚的灰尘。

就连气味也很难闻。

封建迷信害死人，歪门邪不可信……理她都懂，可就是不住自己的手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这里唯一的亮光来自于楼上的人家，毫无规律可循的光线诡异地暗自变换着，暧昧的粉、昏沉的橘、发怵的绿……前方被照亮的路犹如一个将要陷幻觉的怪。

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的恶臭，凌凌七被人群推着往前走。

要去向什么地方？

她模模糊糊地想：一钱的笔就是不耐用，写着写着就写不来，差评！

穿梦什么的，不然改天再说吧。

☆、第5章 笑笑笑笑笑笑笑

她是在……练字！

有滴在脸上。

天空着大雨，一滴接一滴的珠密集地打在脑门上，觉糟糕透了。

凌凌七憋着一气，想要推开边的人，却发现所的空间本不允许她这么。

看字的样式像是路标，可惜一层又一层的小广告覆盖在字的周围让它变得难以辨识。

照片的背面被大大小小的“柏海”填得满满的，找不到笔的空间。

挤得让人想要尖叫声。

走非常非常的狭小，两旁的破旧公寓近到快要合并在一起了，让人透不过气。

着这个努力的劲，她应该能考上世界一的大学了。可惜，她不是在学习。

“好、困、啊。”

字迹随着垂的一起变轻，她稍微加重力在纸上涂了一，却什么都没有涂来。

--

“九……氵……窟？”

“九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