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想阻止，可他浑都在颤抖，连同手杖都因为拿不稳掉落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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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清。

张承逸的衣服瞬间被血染红，他又随手拿起碎片，退后了好几步，再次扎到自己里。

张承逸只觉得全的细胞都被人碎了，自己睛随着南清的视线逐渐变红，他想走过去，想把那群伤害南清的人全杀死，可他的脚动不了，无论他怎么使劲，双都纹丝不动。

张承逸就这样站着，他鬼使神差地眶开始发，他张了张嘴喊：“南清。”

“承逸！你疯了！”老人撑着沙发，双脚因为没有手杖的支撑，只能狼狈地拖着向前，“人呢！人呢！”

这个声音......

南清。

这个声音......

“叔叔，你羞辱他一句我就在我上扎一刀，现在已经有两片碎片了，你说了多少句？我说过我可以为他任何事，包括为了他去死。”张承逸的话，让张胜脸上的血消失殆尽。

那少年清瘦的一抖，然后缓抬起，望着声源看了过来。

“承逸！”老人几乎要昏厥过去，瞳孔震颤着，皱纹因为他的表如同沟壑一般横跨在他脸上，“来人！来人！”

张承逸了一个很很的梦，他梦到了自己回到了年少的时候，他站在的台阶上，看到不远的一棵大的树，站立着一位少年，上落着难看的痕迹，他的边围着人，难听的话在那群人嘴里说了来。男孩非常瘦，弯曲的背脊上弓着漂亮的蝴蝶骨，把白的衬衫微微拢了起来，他低着张承逸看不清相，男孩一直把自己小小的努力的藏在大树里。

随着张胜瞪大的双，随着瓶应声而落的声音，张承逸把玻璃碎片狠狠地扎了他的里。

模糊的视线里，白茫一片，他努力地眨了眨睛，那层糊状的白光随着他的动作，一消失，接着他的视线里，慢慢地浮现了一张脸，一张他朝思暮想的脸。

他猛地睁开睛嘴里还在念叨着南清的名字。

张承逸还在自，到了最后连他自己都忘记扎了多少玻璃碎片，血得太多，倒的时候周围的脚步声很多，他听到了姨的哭声，随后像是沉在海里一样，什么都不知了。

张承逸艰难地转过，看向那个人。

张家吗？那我死呢？”

南清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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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目相对，他看到了南清双通红，脸上有被打的痕迹，他绝望而又无神地看着他。

旁的人看到他醒来连忙走了过去，张承逸的手被握住，他本能地想要回来，可突然，他听到那只手的主人温柔地说：“我在，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