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言居然真的听话地站在白墙前面，只是一板一地，没有表。

周鹿鸣拍摄键，看着手机屏幕噗嗤一声笑了，她觉得许言什么都可，就算是板着脸也很可。拍完照拜托办公室门的前台帮忙打印两张，顺利盖章制作证件。她当然明白许言的意思，既然要调查，用保险公司的调查员的份会比较方便。

许言走电梯，站在角落，微抬起戏谑地瞧着还在外面的周鹿鸣，“你要坐一班电梯？”

周鹿鸣赶跟上，俩人一起电梯。

许言的双手在袋里，余光一瞥周鹿鸣的外衣袋说，“我看见了。”

“看见了什么？”周鹿鸣的声音有一丢丢心虚。

许言侧过面对着周鹿鸣，伸手缓缓说，“把多余的那张照片给我。”她的表非常严肃，就好像周鹿鸣如果不老实主动照片就会被她抢。

周鹿鸣拗不过，只好将多打印的许言的那张单寸照了来。“小气。”

“还有你的手机也给我。”许言用命令的语气说。

“知了，我自己删除。”周鹿鸣当着许言的面调刚刚的照片，了删除，再翻到回收箱清空，并将最终的结果展示给许言看。

许言这才满意。

“你刚刚的证件照好看的，其实可以留着。”周鹿鸣嘀咕说。

“你留着我的照片什么？”

“纪念我为你打工的日。”周鹿鸣随意地回，许言的保险工作证还在她的袋里，那上也有她的照片。等回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留一张，她也不知。

在自己完成任务取得周家的遗产之后，就会远走飞，到时候会和许言反目成仇，她有个习惯，会留每一个任务的一件品作为留念，而这次的留念暂时定为许言的单寸照。

在电梯里俩人很安静，周鹿鸣见许言嘴抿着似乎有张的样，突然玩心大起，到她边冲着她“嘿！”了一。原来只是想见到许言惊慌失措的样，那一定会很可，但是许言却意识抓住了周鹿鸣的手臂抠着，一瞬间，周鹿鸣从她的里看见了“惊恐”，脸上的血也一瞬间褪去，吓得面苍白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知你会这么害怕。”周鹿鸣歉。

许言缓过神，默然地松开她，垂着再也懒得看始作俑者。

电梯继续行，没有直接到地车库，而是停在了楼某层。电梯门打开，有个年轻人捂着额来，一瞧里还有两个人，年轻人抱歉地打了个招呼，然后自觉地站在另外一边的墙角。

周鹿鸣见到他说，“你血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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