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……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可愿以命守住？”

半晌之后，盈燕给了个并不是答桉的答桉。她靠檀邀雨得到的，又因檀邀雨失去，此时，檀邀雨又现在她面前。可是福是祸，她却不敢妄加猜测。

可谁想到，男人的，帝王的恩，都是那建在云端的海市蜃楼，不过是一阵风就能得一丝不剩。

“婢……愿意！”

冷，拓跋焘便像是忘了这个人，再没提起过。如今见到盈燕如此凄惨的模样，便是拓跋焘这从不懂怜香惜玉的人也有些于心不忍。可他看向边时，却发现邀雨依旧面不改地看着面前的故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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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婢知错。”盈燕的声音里带了哭腔。她虽不曾后悔，但她知她错了。

可檀邀雨既不在意拓跋焘纳了盈燕，也不在意盈燕被打冷。她觉到拓跋焘的些许愧疚，转而利用：“本想同陛求个恩典。”

如此简单的问题，盈燕却不知该如何回答。她得到过，曾经的她，是这北魏三千佳丽都妒忌的对象。那时的她以为，哪怕以后荣不在了，她也能凭着服侍拓跋焘这么多年的分，在中安度余生。

没有许久不见的动，也没有相互怜惜的悲恸。檀邀雨是这样，盈燕也是这样。彷佛两个陌生人却知彼此的姓名和过往般。

“你本可以守住已经有的，”檀邀雨叹了一声，“最后却贪心了。”邀雨扫了地上跪着的人一，“你若守着婢的本分，此时大约同棠溪一样，已经嫁人妇。你若守着婢的份，得起一份差事，此时或许已是中女官，也不至于落冷。”

“婢……不曾后悔。”

拓跋焘的面有些尴尬，盈燕是檀邀雨的人，自己既然纳了她，理应好好对她，可后来邀雨占领北凉时，他的怒火只能发在同檀邀雨相关的人上，盈燕也是众多被牵连的人之一。

这次众人不用再看拓跋焘的，便依言纷纷退了去。

盈燕的脸一直埋在地上，任谁也看不清她是什么表，可她颤抖的声音和躯，足以说明她此刻有多么渴望听见此时的这句话！

听到盈燕这句话，檀邀雨这才看向边的嬷嬷吩咐：“带她去洗漱，把本带来的衣服给她换上，本同陛说几句话，其他人都先退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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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盈燕恭敬的见礼，檀邀雨却充耳不闻，任凭盈燕咬着牙，忍着疼跪在地上。直到跟来服侍邀雨的老嬷嬷的形晃了晃，檀邀雨才平静地开问：“本且问你，当初你所求的，如今可都得到了？”

“婢盈燕，叩见仙姬。婢有罪，请仙姬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