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不如短痛。与其等她死后留嬴风一个人，不如让他现在就死了心。

不用纠结于天和私该如何取舍的一生，只是和她喜的人在一起。哪怕是梦见一次也好……

然而祝说的三年，怕都是个安人的数字。

檀邀雨的声音很轻，却依旧让嬴风和墨同时醒了过来。两人赶上前，一个加烛火，一个倒了杯递给邀雨。

她的命只剩三年了……三年之后，即便自己没推翻北魏，也活不去了。

第七百四十八章 、留的和被留的

她能明显到自己的破败和衰弱。这无力自她清醒时起，就像一群虫蚁在上爬。她能觉到，可伸手想去将那引人不适的虫拍掉时，虫却又不在那儿，不知又爬去了何。

确认檀邀雨没有丝毫不适，神也恢复了以后，两人才彻底松了气。

以他们二人对邀雨的了解，她总不可能是为了皇后之位才答应拓跋焘的。这一，两人稍微冷静来想一想就会明白。

其实到了这个时候，檀邀雨到底为什么要去北魏已经不重要了。

痴人说梦。

嬴风的手微微颤了一，檀邀雨说的别的人，是否也包括他？即便他和墨都曾有引人怀疑的动机，可檀邀雨显然从未怀疑过墨。

檀邀雨扬起脸，望向墙角的嬴风。

可如今没了蛊，她依旧不敢也不能说，因为她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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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三人又同时沉默来。

忽而邀雨又想起了在行者楼里的试炼。师公有办法让他们看到他们原本的死因，是否也有办法让她看到一路顺遂的人生？

想想自己闹来这么大动静，会变成如此也不奇怪。

“非去不可吗？”墨的声音里虽满着不赞同，却似乎知自己是多此一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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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没来得及同嬴风说自己的心意。当初蛊抹去了她的心，让她无法分辨自己的想法。

“那我同你一起去。”墨显然早就了打算。

哪怕她的力几乎到了翻云覆雨的地步，哪怕她抬抬手就能灭了北魏的一支先锋军，她救不了自己的母亲，也救不了自己。

“辈一定好好投胎……”

檀邀雨却摇，她也早就了决定，“你留，替我执掌行者楼，别的人，我信不过。”

檀邀雨没回答。若是再有时间，或许她可以有不同的选择。或许她会想方设法拖延拓跋焘，直到父亲带兵来救。

而且檀邀雨很清楚，无论她任何决定，都势必会伤害一些人。那些她最在意的人……

只是若这伤害不可避免，那她能的唯有将伤害降到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