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昌一见布条烧着了，又后悔了，冲过去拿起火钳，东拨一西拨一，好不容易又将那烧了一半的布条给取了来。

确认自己不是看错了，赫连昌才张地：“此事可是当真？！”

赫连昌虽然还着自己的皇帝梦，可他一想到要同拓跋焘为敌，就怂了，拼命摆手：“不行、不行！平城守卫何等森严，本王不过是个挂名的王爷，又无实权，怎么可能得去。”

赫连昌哼了一声，坐在塌上，往后一歪，仰朝天，似乎在遥想当年，“你这话说得倒是没错。想当年本王在统万城，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。只要是本王想要的……又有什么是得不到的……如今……”

她继续哄骗：“正因如此，皇后娘娘一听说此事，便让婢来寻秦王，想要助秦王离开平城，西归夏朝。”

他在北魏虽然过得也算自在，可比起曾经夏皇的日，可谓是云泥之别了。特别是年关往往是君王们祭拜天地祖先，展示权威的时候，也难怪赫连昌会心气不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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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里也找不几件。皇后娘娘也是真心希望您能过得舒心，您若说她藏私，多少是冤枉娘娘了。”

赫连昌不明所以，瞟了乔女一才展开手中的布条去看。原以为是赫连珂写给他的什么抱怨或啰嗦，看完却吓得直接将布条往火盆里扔。

赫连昌的话没有说去，乔女却闻音知意。原来赫连昌这顿火气不是什么起床气，而是年关上的缅怀过往。

乔女的声音不带一丝犹豫，“古有韩信、英布，他们虽有领军之能，却非帝王之才。秦王不妨想想，自从赫连定自立，夏朝可有一儿起？还不是节节败退，四游走，苟延残。这一方面是赫连定本便没有治理国家之能，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夏朝的臣公们并不服他！”

赫连昌掐灭了布条上的火星，举着布条再看了一遍，然后又看了一遍。上面的字虽然被烧掉了一些，可关键的信息还在。

赫连昌生自大，对乔女的话虽然抱着一丝疑虑，却觉得十分顺耳，他气：“本王还活着，又无传位诏书给他，他的皇位本就是名不正言不顺，臣们不服他也是理所应当！”

乔女定地，“千真万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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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条落到了一块烧得快灭了的碳上，瞬间被火燎着了一角。

“不对……”赫连昌依旧不信地摆手，“此事不对……赫连定，赫连定怎么会希望本王回去？”

乔女此时只觉得赫连昌和赫连珂真是亲兄妹，一个、两个脑都这么不好使。

若真如此，那便是天助她也。乔女四看了一，确认无人，才上前一步，将一个小布条到赫连昌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