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婢若有所思，“娘娘衣不缺，珍宝满屋。婢还真的不知娘娘缺什么。若说心好，娘娘倒是喜听些奇闻趣事。许是整日呆在王府里实在憋闷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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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氏没想到九熹一上来就问这个，不过她本来就是想来寻九熹帮忙的，自然也不瞒着，添油加醋地将檀邀雨小时发疯，被关地牢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
盒中的宝石个个晶莹剔透，火彩十足。便是隔着些距离，蒋氏都能看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宝。估计是彭城王寻来哄九熹开心的，可九熹的眸中却不见丝毫喜。

到九熹的房，见她正无聊地拨着一盒彩宝。

小女婢憨笑，“那敢好，夫人快与婢去拜见娘娘吧。”

侧妃娘娘近日可有什么喜好，娘娘养育世如此辛苦，我正想寻些好，让娘娘开开心。”

九熹微微抬眉，“哦？她一抬手就将人杀了？”

见蒋氏来了，九熹中方有了一丝人气儿，纤手地指了指旁的垫，“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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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也是奇怪，她来彭城王府也不是一两次了，除了百日宴那天，似乎从未在九熹这儿见过那孩。莫不是病了？

“您是不知，那哪里是个人，分明就是个妖女。才一抬手，就杀了妾的女婢。我家将军是鬼迷了心窍，非要将这妖女带回来。妾每每想到这妖女，就不咽，夜不能寐。只可惜妾人微言轻，劝不动将军，更无法向王爷和皇上言。妾是真的担心，若那妖女再发起狂来，伤了人可怎生是好。”蒋氏说着就泫然泣起来。

蒋氏闻言击掌笑：“奇闻趣事有何难的！这建康城里有什么新鲜事，我可是如数家珍。”

经过一排屋时，蒋氏虽听见里面有些响动，却也未在意。丝毫不知此时檀承伯和徐湛之正在里面吞云吐雾，五石散后围着几个女婢追逐嬉戏。

九熹浅笑，“如此甚好。若说趣事，最近建康城里谈论的怕都是檀家的千金。听说她就要回来了。不知是位什么样的女郎？”

九熹果然答：“这王府虽大，可四四方方也就那么些去。怎比得本往日随母亲在外游历来得自在。”

蒋氏，踩着轻快的步伐，随着小女婢一路向院走。

蒋氏忙：“娘娘份今非昔比，又要照顾小世，自然难得门。妾到是外的多些，不如寻些趣事说来给娘娘解闷？”

蒋氏见礼后，谢落座，垂时小心地扫了一圈，果然未见小世。

蒋氏也不敢多问，只顺着小女婢方才指她的说：“娘娘近日怎么显得有些无打采，可是有什么烦心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