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忠志摇，“那倒是没有。不过也没说不罚你了。”

秦忠志忙作揖答：“女郎吩咐的藏好了。女郎……”秦忠志顿了一，才小声：“墨曜也跟着来了。在外面跪着呢……”

秦忠志笑了，“你跟着女郎，这思路也清奇了不少。那你打算怎么将功补过？”

檀邀雨却像是没听见一样，只：“你去换衣服吧。换好了咱们再说话。”

秦忠志奇：“你不跪了？”

秦忠志自然理解墨曜为什么帮着嬴风给女郎迷药。可为女郎好的事，不意味着就是对的事。特别墨曜还是女郎贴的女婢，若是被别人哄骗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
秦忠志能为她通报一声，已经是仁至义尽，实在无法再为墨曜求。墨曜见秦忠志摇，心里也有了准备，只问：“女郎可说让婢回去？”

地冻，他们依旧跑跑到冒汗，可见是一刻钟都没敢耽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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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曜站起，将上上的雪扫了一，转就往外走。

檀邀雨的手指轻轻扣着地图，有些无奈，“敌我弱，敌众我寡。这时候，自然是游击伏击效果最佳。只是如今北面的消息全都断了。我们不知北魏军究竟会走那条南，伏击本是纸上谈兵。若是此时北魏境去伏击魏军，只怕反倒会被对方包饺。如今稳妥的办法就是在河南四镇附近布局，以逸待劳。”

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，作揖施礼后，在邀雨对面坐，轻声：“何卢自您走后，就带人连夜赶工，又了一百架轻弩机，臣已经全都给崔勇了。您说的，这次调了两个营的轻骑和弩机营过来，也都跟着崔勇将军的重骑兵队，已经在往河南四镇发了。只是……女郎您真不打算中途伏击北魏军？而是要同他们正面锋？”

两人自院中分开，墨曜去帮云生。秦忠志则换了衣服又转回云生的房间。一门就见檀邀雨正在仔细研究桌上的地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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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忠志微微叹了气，未再多言，作揖退。了屋，看了正跪在雪地里的墨曜，轻轻摇了摇。

墨曜摇，“婢自知错了事。不能跪只在这儿，靠女郎心再原谅婢。婢要去将功补过。”

秦忠志一见到邀雨就要请安，让邀雨摆手拦住了，“这么多汗，小心着凉。先去换衣服。这里的疫虽然已经被控制住了，可不代表你就不会生病。祝人呢？”

秦忠志微微，“去吧。你自己也小心。”

墨曜想也不想就：“婢先去给云打手。您说过，常人要尽量避免碰得了疫病的人。可方才见云给人看诊，都是亲自动手。婢这就去替他。女郎不想云事，婢就该帮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