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邀雨挑眉，“此话怎讲？”

檀邀雨想了想，吩咐：“沮渠蒙逊还要几日才能抵达，你去跟崔勇说说，让他率重骑兵团去迎接，然后再带沮渠蒙逊到营地逛逛，开开界。叮嘱崔兄对北凉王恭敬些，就算要打脸也不能让人揪错。”

手锏，对墨曜：“去把云师弟找来，让他瞧瞧自己的信徒是怎么被一己之私蒙蔽双的。”

秦忠志尴尬地扬了扬嘴角，“女郎，这词儿不是这么用的……不过好像这么用也没错……一般人记录差错较大的，十有八九是因为兴建土木，死了劳役却没登记。可某查了一西秦最近几年的记录，发现除了前西秦王在位时曾修建了炳灵寺石窟，这几年西秦境并没有任何大的工事。”

檀邀雨却有些怅然，“他不是成了，他是怕了。人一旦有了不能失去的东西，就会变得胆怯，畏首畏尾。”

盖吴说完就负气转要走，檀邀雨又叫住他，“盖吴，别急。早晚北凉也会是我们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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盖吴没回，闷声闷气地“嗯”了一，抬步离开了。

秦忠志拉着音：“懂得畏惧，剥去莽撞，既是大。女郎也是如此……不过幸运的是，女郎您增加的不只是畏惧，还有更大的力量。”

秦忠志起给两人烹了一壶茶，一边等开一边揣：“那就要看他是更怕拓跋焘，还是更怕女郎您了。”

盖吴一听立刻就怂了，他一直很崇拜云生，总想在云生面前表现自己好的一面。云生最忌讳无辜杀戮，从他不遗余力地说服西秦俘虏就能看来。若是让云生知自己被仇恨蒙蔽双，指不定对他有多失望呢。

“行了！我答应你们就是。我今日就带着佣兵团回武始城，免得他们当中还有人心怀怨恨，背着我暗中生。”

秦忠志慢条斯理地分析：“他若是更怕拓跋焘，一定会想尽办法，获取更多的人和土地，这样才能与北魏有相抗之力。可若是他更怕仙姬，他就该知此时该如何退……”

檀邀雨只觉得太猛了一，“不会打了半天，人财两空吧！”

秦忠志笑：“盖统领这几年成了不少。若是在两年前，怕是会闹到玉石俱焚的地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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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忠志笑应，“女郎安心，某到时会同去的。”他说着又从怀里一卷竹简，递给邀雨：“某倒不是很担心沮渠蒙逊，反倒是这西秦的人统计实在与记录有很大偏差。如今虽只查完枹罕城一城，可实查的人与记录上的就少了两千有余。”

檀邀雨闻言一笑，仿佛压在心里的雾霾也散去了些。她语气轻快地：“沮渠蒙逊亲自来枹罕城的事儿，你怎么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