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郎见她醒了，立刻侧过来，偷偷竖了个大拇指，“你这位朋友可真是厉害。正着说他有理，互换所执后，反着说他还是有理！你看看那裴清，脸都快气成裴青了。”

王五郎忍不住偷偷打量檀邀雨，总觉得这女郎跟自己印象中的不太一样。不知是不是穿了男装的关系。

檀邀雨此时早就失了起初的兴致。心知谁也辩不过“云理”，加上这些人辩驳的容又实在无趣，索又同墨换了个位置，自己躲到后面去假寐。王五郎见了还惊讶了一，心这怎么能睡得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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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商量好了赌约，檀邀雨才让墨解了谢惠连的哑。

檀邀雨指了指云生，算是安了谢惠连一句，“你不信我，总该信他。”

王五郎讶异：“五学馆？我怎么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？是私塾吗？云郎君是五学馆的学生？”

有云生的引经据典，加上谢惠连的言辞，两人很快就与王七郎和裴清针锋相对起来。

檀邀雨却用手肘拱了谢惠连一，“对方是裴清和王七郎两人应辩，你就同云师弟一队吧。”

谢惠连支支吾吾了几句，一看便知他只是胆怯。这也不奇怪，毕竟谢惠连一直在旁支庶这个份的影里，想要突然摆脱这怯懦是不可能的。

“好，就这么赌！”

檀邀雨柳眉一竖，问：“你是不敢还是不会？”

邀雨半梦半醒间，听得王五郎一声叫好，跟着周围的啧啧称赞，檀邀雨猜测大约是辩赢了，这才睁开。

两人凑到一商量如何问辩，檀邀雨索换了个位置，与王五郎邻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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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其实早就看裴清不顺了。可裴清不是当初的谢惠连，王五郎也不能随便叫仆从堵住人就羞辱一番。

谢惠连知，走到这一步，他早已没了退路。这将是他为嫡支在人前的第一次亮相，他决不能怯。谢惠连了气，对云生。

谢惠连顿时张起来，“我？！我怎么行？我从没辩过。”

云生闻言也对着谢惠连笑了笑，“我用词不如对方辟，还得靠谢小郎君帮我了。”

谢惠连无奈地叹了气，觉自己真是要把王五郎坑惨了。

檀邀雨，“是啊。我们几个都是。谢表哥也刚刚学。”

“这么厉害？”王五郎由心：“竟然连你都被收去了学生？那里面的夫岂不是要被你吓死？”

檀邀雨朝那边扫了一，一副理当如此的表，“小鱼小虾而已。云师弟虽然厉害，在我们五学馆却也常被夫们辩到哑无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