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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如此，秦忠志还是换了个说法劝，“老将军，万事保重。您还有孙需要抚养成才。您若是就此次倒，那仇池的百姓要由何人守护？”

姚正泪，正，“此事是老臣欠仙姬和右相一个人。日后老臣定当奉还。”

由于秦忠志此前的这一番运作，姚正便真的在众人站队的时刻维持了中立。少了梁翁和姚正，仇池国原本的老臣们便没了主心骨，顿时一盘散沙。有些转而投奔到了邀雨这边，有些所幸辞官归家，任由后辈去折腾。

秦忠志理解姚正的丧之痛，更明白他的疚之。若不是他明里暗里护着杨家人，武兴郡那些杨氏族人也不会有这么多可乘之机。杨难当更没胆造反，企图借刀杀人，除掉檀邀雨。

姚正看到那条消息后，发自心底地哀叹一声，“右相可是希望我站到仙姬这边？”

秦忠志知，以姚正的阅历，劝之词他并不需要。上过战场，见惯刀光剑雨的人，伤痛是不能轻易击倒这位老将的。

姚正之前对杨氏的支持，无疑于亲手递了把刀给杨难当，又让这把刀杀了自己的独姚中建。这愧疚与悲痛的纠结，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。

秦忠志摇，“您有您的义，这一，仙姬和某都十分钦佩。也不想您因此为难。若真有一日，非要诸位臣公挑明立场，老将军只需缄默，保持中立即可。某相信，究竟什么是对仇池最好的，诸位臣公都是清楚的，仇池的百姓们更是心如明镜。”

秦忠志摇，“仙姬代过，我们虽查了消息走漏的途径，却始终未曾找到真凶是何人。如今杀人者尚且逍遥法外，您的这个人，仙姬暂且承不得。”

秦忠志听说这事儿之后，气得新蓄的胡都要歪了！于是立刻差人开始照原定计划的安排去。

时带着证据拜访姚正时，姚正握着写满证据的竹简潸然泪。他的独，他寄以厚望，青于蓝而胜于蓝的儿，竟然就这么被自己效忠的杨家人害死。这打击不可谓不大。

秦忠志又将自己提前获知的，杨盛即将借兵压境的消息递给姚正，“某今日来，也只是希望老将军能好好斟酌，一个不顾臣民死活，只想着自己荣华富贵的主公，是否值得老将军一再持。”

不过也有少数几个顽固不化的，死守着旧理不放，其中就以谏官令杜茂最能蹦跶。这老平时就以参谏百官为己任，如今“背信弃义，不忠不孝”这么大的帽，他是见人就给人带上。最离谱的是有一日他买了一只母，关在笼里，摆到大街上，当着过路众人的面儿，大骂母，借机指责檀邀雨牝司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