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祭祖的仪式行了足足一个时辰。当嬴风搀扶着老者站起时，院中的众人脸上才了发自心的笑容。

“祖父，是孙儿不孝。近日事繁，未能早日回来安排祭祖，害祖父您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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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此次可能多留几日？”

寒节那日，嬴风照例在刘义隆那儿告了假，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位于荆州腹地的当县玉泉观。此时观门闭，可若站得些，便能看到观最后一的院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昼。嬴风上前先快叩了两观门，又慢叩了三，听闻里面有人问话，便答“受命于天，既寿永昌。”

老者摆摆手，“你无须多虑。这些事，你师傅已经安排妥帖。你只需计划行事。好了，你快去拜见你师傅，他如今在闭关，你莫要打扰他，磕个，就自去休息吧。”

老者透过窗，定定望着院中还燃着红烛的供桌，叹息，“不怪你，你有你的责任。唯有你早日成事，我们才能光明正大地祭祀先祖。什么刘宋、北魏，他们有哪个得上天的九鼎八簋，不过都是些窃国的小人。早晚有一日，我们定会夺回嬴氏江山。”

“公又了许多！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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嬴风见祖父已然十分疲累，便恭敬地跪地叩拜，退了去。人走到门边，便听见后传来祖父的声音。

嬴风同众人一一谈，待大家问完了，都去准备年夜饭时，才扶着老者山房休息。

观门很快便被人从里面打开。院又呼呼啦啦跑来好多人，整齐地列于石两侧，接着无声无息地俯首而跪。一直到观门再次重重关上，里面都没发任何多余的声响。

嬴风正，“他很信任我。机要之事，也多于我理。只是我们真的要师傅说的，借扶植他而削弱刘姓皇室吗？如今刘义符已经登基，朝中又有檀济和徐羡之等人坐镇，要造反怕是没那么容易。”

吁短叹。

“公回来了！”

“你要记住你的使命，不该有的念想，绝对不可以再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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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说完又转过望向嬴风，“你在刘义隆那里如何？”

嬴风缓步走观。穿过四御殿，便见到院燃着无数的火把。院正中的供桌上，摆着盛满、羊、猪、鱼和六谷九鼎八簋。供桌前一名老者带着众人正虔诚跪拜。嬴风穿过众人，来到老者侧，仔细地整理衣衫后，便恭恭敬敬地跪拜去。

嬴风闻言中一闷，这几日莫名萌芽的一些愫，似乎瞬间就被死死扼住，他不敢回，更不敢辩驳，只沉声答了句“是。”便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