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嘴似是被当了柄，她利落拎起茶壶后，朝着四皇所坐的方位一脑地将茶倒。

最快反应过来的是乔执，他立刻推开四皇的手肘。

茶盖砸到他的手背，连带着壶中沸腾的茶也尽数泼洒到他的手上。

“碧！！”四皇一炸了起来，拍桌蹬，满面怒。

侍女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了什么错事，直直站着的不知怕。

“我没事。”被的手收袖中，少年温声说着，拍拍人的手臂，示意她站到后边。

“你怎么事的，你给我跪……”

见小孩愤意难平想要罚她，乔执清了清嗓，抢在骂声前开。

“四皇，您找我来，想必不是要当我面教训人的吧？”

四皇稍稍一顿。

乔执看准时机，连忙岔开话题：“您有别的话想跟我说，不是吗？”

——是的，有别的话想说。

母后代了许多、大舅舅代了许多，就连父皇也对这事十分在意。前的小哥哥虽然是人形的，但四皇始终没有忘记他杀老虎时的凶狠模样。

——小哥哥，可是龙啊！！

乔执自是不知小孩看着自己，脑袋中想了什么。

四皇睛滴溜滴溜转，面上很快恢复了敬畏的神。

“小哥哥，我有悄悄话要告诉你。”男孩招手，示意他将耳朵凑来。

“……”

龙看不见，可它能受到。

乔执偏过，渐渐地，与那男孩的气息凑得极近。

他们声音很小，呼洒到彼此耳廓，一通嘀嘀咕咕的耳语。

侍女的服装穿着真是不适，连带腔中的气都跟着憋闷起来。

——其实是因为看不见拿反茶壶的，也不知他被的手怎么样了。

——哼，被也是活该。谁叫他要帮忙，把那个讨厌鬼小孩挡开。

“碧，你先退吧。”

四皇扫了上半不断往他们这边靠近的侍女，相当不悦地命令。

龙理所当然没动，等着乔执面阻拦他。

“碧，我跟你说话要说两遍吗？”

让它失落的是，直到四皇再度发声，乔执那儿依旧没动静。

龙冷冷的哼了一声，往门外走去。

“小哥哥，她以前不是这样的，大概是秃后大变了。”

不懂礼数的侍女让小孩看得直摇：“我会给你换一个新的事人。”

碧走路姿势宛如男，步迈得生风。临门时被门框一拌，踉跄了两步。

没人扶就算了，后又传来令它不悦的笑声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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