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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东走后，员工休息室里只剩程晚秋和林初两人。

林初表纳闷地看向程晚秋，“他哪里学来的话一一的？”

“收银员收的钱都是老板的，我要收了是我们俩的钱。”

沈东说着起走向林初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小初，我知你想帮我，但你现在22岁了，你总不能因为我帮过你就把自己一辈搭来，那我罪过就大发了，抛开别的不说，你也是时候好好想想了，想想你将来的路，别用我来困住你自己。”

程晚秋听得忍不住笑声，“坐着收钱，收银员吗？”

路上林初看到了好几家培训机构，广告词都是升学考证，但是林初越看越是觉得迷茫，这些字离他太遥远了，他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远大理想又或是要实现的目标，他从小到大为之努力过的事就是活着而已。

周围人来人往，林初很想牵起程晚秋的手，但是他忍住了，他走在人行上，看着自己影和程晚秋的影叠在一起。

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，总之先这样吧，你今天要是没心上班我放你几天假，你现在事多，先是被赶来，然后又被人偷拍放到群聊里，你要给自己一些时间缓缓，别把自己得太。”

“你可以想想你最想过的日，想想你兴趣的，喜的东西。”

林初沉默了一会儿，“我最喜你，还有钱，我最想过的日就是和你在一起，然后坐着收钱。”

两人像来时一样离开了酒吧，散着步回酒店。

努力挣钱，不愁吃穿，不愁生病没钱看医生，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，然后默默地活着直到他死去，这是林初以前给自己设想的未来，能看他的神世界很匮乏也很疲，一也不像是一个只有22岁的年轻人，反倒像是随时准备退休每天思考吃什么就可以的老年人。

林初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地挠挠，“可是我不知我还能什么。”

“那你就得自己当老板了。”

程晚秋牵起他的手转走休息室，“我们可以一起想。”

林初没太在乎过时间的逝，只是每天闷上班挣钱，别的没过也没在乎过，他没有什么学历，中都没读完，在学校的时候也没有好好上过一天学，就是在虚度光得过且过，浑浑噩噩的今天就过去了，迷迷糊糊的一年就过去了。

算算时间他来到这里给沈东的酒吧当服务员都已经快六年了，好像是待得有久。

程晚秋对他笑了笑，“你在这里太久了，是时候走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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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，你有什么特别想的事吗？要不你分我一件吧，我实在想不来我想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