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：……等我睡醒了我再找你算账程晚秋。

小卖的边上就是救援的地，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那边就开始动工。

山坡冲来很多大石，有些大块的山石挪不走就只能打碎了再运走，这给救援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。

程晚秋买完菜走到小卖前就看到大爷背着手站在外面，看着不远的救援人员在想办法挪开一块过于大的山石。

程晚秋叫了他一声，“大爷。”

大爷闻声转，“买东西？”

“嗯，买些冰糖，家里的冰糖用完了。”

大爷背着手走回店里给他拿冰糖，程晚秋也跟着走店里，“大爷，我想跟你打听事行吗？”

大爷也不抬，“打听什么事？你说吧。”

“林初小时候的事。”

大爷从纸箱里拿一袋冰糖，“这可不兴打听啊。”

程晚秋一边扫码付款一边：“昨晚林初告诉我，他小时候多亏有你帮他才不至于落个残疾。”

大爷闻言面意外，似乎没想到林初会告诉程晚秋这些事，他扶着柜台坐回到位置上，拿起遥控打开放在的老电视，“这话倒是没错。”

程晚秋拿起冰糖放环保袋里，看着大爷：“我想知，他小时候是不是吃了很多的苦。”

大爷默默地看了一会儿电视，“他的苦都是他那个酒鬼老爸带来的。”

程晚秋：“我听王伯说他是一次醉酒后在夜里不小心掉河里淹死的。”

“是啊。”大爷，“林有，年轻时候也算是一表人才，要不然也娶不到林初他妈，林初刚生的时候林家还好好的，只是没过几年林有就因为生意失败赔光了所有的钱，开始自暴自弃地酗酒，老婆都喝跑了，像他那人不会觉得自己有错，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上，他没有其他人可以怨，他就只能怨林初了。”

程晚秋听得心惊又疑惑，“这和林初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林初生前他的生意还可以，生后他的生意就垮了，甚至老婆也跑了，他觉得他的厄运是林初带来的，所以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他也怨恨，一喝醉了就打他。”

大爷遥控已经调到了自己最喜的节目上，扭看了程晚秋一，“很多事其实村里的人都知，林初小时候的事在这里不是秘密……林有死的那天晚上，其实有不少人都听见了，他拽着哭闹不停的林初往村走，只是那时候听见了也没有多想，毕竟林有经常半夜喝醉，没少打林初。”

程晚秋直觉他还有话没说完，尤其是大爷还特别提到了一个时间，林有死的那天晚上，这听来像是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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