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缓缓吐一气，涨得发疼，“我好像也看见了。”

“粉，就像你发上的颜。”

程晚秋发觉他没跟来有些疑惑地回看他，“怎么了？”

林初眶隐隐发涨，“那你发现自己喜我的时候，看到什么颜？”

极度的不真实给了他心极度的不平静，这也让他开始怀疑时间，怀疑空间，简单来说便是他忽然开始不相信周围的一切，但挂在墙上缓慢行走的时间又在不断地提醒他，这是真的。

他知答案，他想他是猜到了。

程晚秋今年26岁了，比大多数的同龄人都要更成熟稳重，但是在面对人生的梦成真和得偿所愿时，他还是了他应该有的不成熟反应。

他沉默间两人已经走到了程家的门楼前，程晚秋打着手电筒走上门楼前的台阶，林初站在台阶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
程晚秋手里的手电筒照着两人前的路，“以前我在书上读过一句话，书上说上一个人你的生命里会多很多的彩，我那时候还在想怎么样算是多很多的彩，五光十吗？”

程晚秋怔愣地看着他，谁也没有发现，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，他握着手电筒的手指很轻地颤动了一。

程晚秋是个无神论者，他没有宗教信仰，不信神佛，可是此时此刻，他心也不止一次地冒，这世上莫不是真的有神灵听见了他的愿望？

程晚秋笃定地，“看见了。”

就像一预般，他预到林初接来要说的话会直叩他的心门。

他脑中思绪飞，像心的不平静，看似在认真地思考，但其实他什么都没有在想，他只是意识地反复求证，直到他心心念念的人推开客厅的门来。

凌晨五半，天已经快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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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碗面用料很足，从大虾到蟹柳香菇娃娃菜，把底的面都盖得严严实实的。

程晚秋说到这轻笑了一声，似乎觉得自己那时候的问题好笑的，“后来真的当我上一个人，我发现这句话对，但也不那么对。”

“在有很多颜之前，一定还会先有一个特殊的颜，之后我的世界才会是五光十的。”

林初沉默了。

“那你之后看见了吗？五光十。”

第24章

“程晚秋……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
林初一直很安静地听着，聚会神地听着，听到这他适时给了反应，“怎么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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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晚秋坐在客厅里，面前不远的晶电视屏幕映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影，他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碗气腾腾的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