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，林初吃完程晚秋给他的生腌蟹和冷面，着烟心还算好的时候接到了东哥打来的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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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晚秋听得直摇，王晋源也跟着摇，他摇是因为实在想不通，“林初到底是有什么力？他怎么老是引这些奇奇怪怪的人？他有那么好吗明明那么凶……”

程晚秋追问：“那后来呢？她怎么又找过去了？”

完酒坐地上就开始哭，哭得特别委屈。”

林初嘴里咬着烟慢慢摇，“我一共也没跟她说过几句话，我都想不明白我有什么值得她喜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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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有了！”

林初缓缓吐了团烟雾，“不用留。”

程晚秋听到这重稍稍偏移，“酒吧老板有女朋友？”

“她没留，她很努力地在跟人家说你坏话，因为会的坏话不多，她还专门上网查了渣男事迹把你去学给人听，但人家不信，把我们赶来了。”

“你嫂已经尽全力了。”

东哥说完后电话里忽然多了个女人的声音，语气十分恨铁不成钢，“她怎么就那么轴呢！我都把你说得那么坏了她滤镜还没碎！”

“那天林初就报警了，让她家里人来接她回家，也是那时候他们才知这女生还没成年，才十六岁，酒吧老板把她来酒吧消费过的钱全都还了回去，还了一笔罚款找了关系才没被关门停业。”

东哥沉默了几秒，“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差，肯定会有人了解你喜你的。”

“事闹得很大，酒吧老板怕再什么事就脆关了几天门，和女朋友上门开导那个女生。”

程晚秋听到这忽然就想起了之前有天晚上，他在村看见林初被一辆面包车送回来，着发上还有酒味，原来那时候他是被人倒了一酒吗？！

“那女生父母忙着挣钱呢，平时都是爷爷带的，但是两个老人怎么可能得住叛逆期的少女？而且她好像被林初伤透了心，天天哭，还是坐在天台上哭，哭了几天就又跑去酒吧找林初了，说要歉要林初原谅她。那天林初没在店里，她被骗过一次已经不相信酒吧老板说的话了，等了几个小时见不到林初，她摔了个酒瓶就要割腕，不过还好没事，被老板拉住了。”

东哥：“虽然我们俩这几天没少说你坏话，但你这话我可不赞同啊，你人是不错啊！尤其你笑起来的时候，要不是你东哥我钢直都差心动了。”

林初嗤笑一声，“不还是？她要是真的了解我不会喜我的。”

而程晚秋摇的原因是悲哀那个女生年纪还那么小就轻视生命，拿自己的生命威胁和伤害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