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开，温渝心就了。

她低了低，声音很小：“我没想问这个。”

林净宁笑了一声。

好像话说到这，再多说便失了兴致，他们之间又安静了，听了一首又一首歌。温渝后来不止无数次的想过，怎么那天她连一句担心的话，或者“问题大吗”都问不来，又或者是那句真正想问的“林净宁，你喜过我吗？”也问不来。

他们并没有待很久，听了一个多少小时歌。林净宁晚一些还有个应酬，等到傍晚送了温渝回去，他说要不要送她回茶园，温渝拒绝了，林净宁也不再求，直接开车到学校，然后掉转车去了拢翠园。

温渝看着他的车远去，消失。

她想起还有一些事要理，先去了一趟办公室，扒拉着资料的时候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，很意外的是来的人会是骆佳薇，像是专门在这等她一样。

温渝站直了。

先开的是骆佳薇：“恭喜你啊。”

温渝没明白这话的意思。

骆佳薇往前走了两步，假装从柜上拿两本书的样，说：“新来的副院人还未到，就已经批了两个文件，提了几个助教，你是一个，还不知吧？”

温渝心里只觉得惊讶，却没有声。

骆佳薇却笑了：“我主办的研究项目缺人手，你要是兴趣，迎你过来，毕竟我们合作过，还算熟悉吧。”

说完便要走，温渝喊了声：“教授。”

骆佳薇停了脚步，回。

温渝：“论文的事，你没有什么解释吗？”

从事到现在，过去了这么久，她们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峙过。骆佳薇嗤笑，侧过看她：“我还不屑与用你的论文，不过是院里和稀泥，递材料去了你的名字，但是温渝你得认，这事上没有谁会愿意被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人抢了风，等你有资格的时候，你才有话语权。”

温渝几乎不愿承认，骆佳薇说的都对。

骆佳薇自嘲的笑了一声：“你跑了一趟顾世真办公室，义正言辞说了一堆话，他就真的撤了论文不追究了？顾世真三个字在圈里你知叫什么吗，倒过来就是真世故，要不是看在林净宁的面，你只会比现在还憋屈。”

温渝不动声的咬了咬。

骆佳薇看着温渝，里有很多不知名的绪，现在全都夹杂在一起，没有了在上，多了几分沧桑：“你以为林净宁真的你吗？”

温渝垂眸。

骆佳薇说：“像他那份地位的人，很多时候也不过是逢场作戏，最多就是一个无聊的日遇见你，打发时光玩玩。等到真的涉及他利益的时候，你觉得他会先考虑你吗。”

最后这是一个陈述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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