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有了些细微的表。

林净宁没再犹豫，一只手掐了烟沉在杯里，拉着她的手就仰脖亲了上去，将手扶在她腰侧，吻的细碎而缠绵。哪怕是擒故纵，他也甘之如饴。

僵持半晌，还是林净宁先开：“温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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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后来发生的事都是顺其自然。

“谁夸你了？”

院寂静，像极了李清照的诗。那晚林净宁没有了之前的温柔，多了些狠劲，好几次得温渝疼的皱眉，不知是不是空调罢工，两人都了一汗。

他这句话一说，温渝好像瞬间冲破了所有的防线，什么都不愿意思考了，不知为什么有些伤，但还是鬼使神差一般的跟上他的脚步。夜场的后门去，有两扇门，从左边是夜场，很多人都以为右边的门是装饰，因为表面拂了一层绣，古老质朴，像多少年都没拉开过。

温渝说：“上次的事儿闹得不小，虽然理的还不错，但总归避嫌一比较好，要真是再什么事，顾院真不会手留。”

林净宁握着她的，说：“这事儿轻没意思。”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她走在床边，本来有些张，目光却无意间落在他肩后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，好奇：“林净宁，你这有块胎记。”说着就凑上去看。

温渝去洗了澡，回来的时候，林净宁已经用凉冲过，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烟，像那天晚上一样。

林净宁问：“你信我吗？”

林净宁低低笑了。

此刻的夜晚寂静无声，他站在台阶上，微微侧过看她，她站在台阶，仰着脸沉默。隔着茫茫的黑夜，相视而立，势均力敌。

怎么？”

兴许是距离太近，上的清香传过来。

林净宁：“你说‘理的还不错’那句。”

哪怕隔是夜场，但这边寂静的害怕。

温渝羞红了脸。

林净宁好像偏这地方，他喜去山里玩，去百岁斋的湖心亭上，去场，去广阔的英格兰风格的农场。但打了门，他的话变少了。

像是一个茶园，与夜场天差地别。

温渝向后仰去：“你轻。”

林净宁说：“这地方知的人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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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林净宁打开门的时候，温渝还是愣住了。

林净宁“嗯”了一声：“谢谢你夸我。”

温渝往里走了一会儿，看到一条的走廊，两边亮着灯，满了茶，再往里边是一个阁楼，幽僻静，有院和梧桐，还着三百多年的皂荚树，阁楼致简朴，像一个端庄典雅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