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缓缓朝南开，走的路更僻静了。林净宁没再继续问去，靠着后背闭上了。窗外的风小了，他的酒意也微微起来了。

林净宁坐的随意，翘着个二郎，双手叠放在膝盖上，手指轻轻敲打着另一只的手背，起了说话的兴致：“听说创意写作这个专业培养了很多作家。”

林净宁：“你也喜？”

到宜城大学后门的时候，已经夜里十一。

他声音比刚才低了些，似隐忍。

宜城大学想顾世真的得意门生的学生，恐怕得绕好几个圈，就算随意给安个名也是求之不得很有面，她倒真拎的清。

温渝觉察到什么，又回过去。

“那怎么起助教了？”

温渝说来都没指望他会答应。

师傅缓缓将车停来，温渝歪看过去，林净宁还没有醒。他似乎睡得并不，上淡淡的酒味，眉轻皱着，不太舒服的样。

“大学一路读上去的？”他又问。

说的是今晚的事。

温渝认真回答：“应该说培养了一群写作的人。”

林净宁是皱着眉笑的：“老病。”

温渝慌忙偏过去，假装看向另一侧。这小动作都被林净宁收里，他看着她的侧脸，神变得柔和，刚才的胃痛有些许缓解，目光落在她后的宜城大学校门：“到了？”

又像是回到最初的样，他问的慵懒随意，声音慢而低，温渝看不太清他的表，却已经缓缓放芥，淡淡回复。

勾心斗角总归少一些。

“你不舒服啊？”她问，

温渝没动，安静的看着他。

温渝“嗯”了一声。

毕竟很多同学毕了业，大都投了媒，编辑版行业，甚至有一分人改行去与之无关的事，很少有人全神贯注的去写作。

温渝：“喜校园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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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清楚自己的动机，好像轻易就这样原谅他的谩视，明明生着气，却总在他轻描淡写的谈笑之间败阵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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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一声响动，林净宁缓缓睁开。

林净宁只是弯了弯：“助教不清闲吧？”

她至今想起都很难说清当时为什么要心，只是看着林净宁，他周围似乎有一磁场，总是让人愿意靠近。于是温渝磨蹭了半天了个决定，问了句：“你要不要喝粥？很胃的，我知学校后门有一家店味很好。”

与一个见过几次面，打过，有过节，又大而化之的人来谈起喜好，温渝总觉得不太现实了，于是她很糊的了。

却听林净宁：“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