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找死！”查颜一拳砸在畔的红木桌上，沉声，“你就不怕我把你和谢荀一起杀了？！”

“既然我敢来这此，就自然好了有来无回的准备。我的弟弟黄泉路上有我陪着，自然也不会孤独，倒是右王爷你，”他说，“还是好好考虑如何让郡主不要因为失去茂而伤心绝才是。”

“你居然宁肯他死也不愿成全他们？”

“你错了，是茂为大楚之人的血让他宁肯死也不会作为俘虏娶敌人之女。”

查颜忽地站了起来，鹰一般的神直直盯着他，像是恨不得在谢蕴上戳窟窿来。但片刻后，他了一气，闭了闭，又重新在他面前坐了来。

“你很有胆识。”重新开时，查颜的目光竟重新温和来，还带几分欣赏之，“这哪怕玉石俱焚也面不改的胆量，我没想过会在一个文官上见到。大楚司天神官，我自然是早有耳闻，但你与我想象的很不同。”

他说完，又了然状一笑，说：“说吧，谢少卿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谢蕴伸手，在舆图上那块和别的地区廓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轻轻了。

查颜居然并不意外地笑了。

“谢少卿，”他说，“如果不是你在开玩笑，那就是你们大楚国君在梦。”

谢蕴淡淡笑了笑：“我只想问右王爷一句，我大楚国力如何，兵力如何？”见对方面微变，他又续，“你们就算再打二十年，也未必能彻底攻你们想要的。但是右王爷如今正值盛年，北戎国如今一切可用于支撑北戎王好战之的财富，哪一样不是自你手？但二十年后呢？你已年过甲，到时北戎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？”

查颜没说话。

“当然，你们也可以和金月结盟，壮大兵力与我大楚一搏。可是我想这个主意还是留在你们一代去考虑还有两分可能，毕竟你们和金月之间有族群之仇，若不是因为忌惮大楚，估计早就打得你死我活了吧？”谢蕴勾了勾角，似乎一抹轻笑，“与其考虑你们合作，还不如考虑我们与金月合作更为实际。”

查颜看着他，沉了良久。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北戎以荆北三州为礼与你们结盟后，将来若与金月之间发生任何冲突，你们都愿意以盟军相助？”

谢蕴意味地看着他：“或许条件会比这更好。”

查颜一怔，旋即似乎了然了什么，然后，又是一阵思的沉默。

“虽然我也建议过王兄停止战端，但是……”他眸中闪过一抹不耐和气愤，但旋即归于平静，然后抬眸看着谢蕴，直截了当地说：“可是我很难相信你的许诺。因为你呈上来的使国书，本没有写到这些，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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