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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碰我！”谢蕴一脸厌恶地甩开了她的手，旋即，眉皱，抬手抚住了心。他暗暗了一气，缓了瞬间波动的心。

“少卿！”候在门的云见状，连忙冲来一步扶住他。

“若不如此，怎么让你失掉戒心，更生怕失去我？反正无论她是生是死，我总会见到她。”谢蕴轻轻一笑，眸中却冷如严寒，“你不会明白。我有多想要你柳家所有人为她陪葬。”

“你就这么希望我死？”她一激动，语调也忍不住上扬，泪在眶中打转，“谢蕴，你知不知这几年我在锦州过着什么样的日？在我被他侮辱毒打的时候你在哪里？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？当年你为什么不肯留我？！”

谢蕴一愣，直盯着她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一直以来支撑自己的信念仿佛轰然崩塌，柳明贤失了从容，也失了方寸，回过神来急急两步走来就要拉他：“不，你……”

但柳明贤只不断反复重复着中的话。谢蕴想走过去抓起她问清楚，可是心又是一阵刺痛，痛得他几乎站立不稳，一退就往墙上靠去。

“不，我不信。”柳明贤的泪开始簌簌往掉，“你若真的喜她，怎么会半不像萧山王那样着急，那天我仔细看过你的脸，你一也没有急怒之！”

柳明贤脸骤然苍白，怔怔看着他：“你，你是说你从来……”

谢蕴已经了过去，此时正静静躺在床上，呼平稳。

谢蕴漆黑邃的眸里越发幽：“没错。”

为了防止消息外，张玉很快便把院的人清了一遍，最后只在房间外面留了天御司的人和自己的两个亲信。

“我为什么要留你？”他凉声反问，“柳明贤，我不知你为什么会如此自以为是，认为我对你有意。但我与你以为的那般作不同，我想要的，绝不会轻易放手于他人。没有留你，是因我本不在乎。”

可能么？”

柳明贤只觉从脚涌上来一阵之意，一刻，便整个人都坐倒在了地上。仿佛思绪顷刻间便涣散了一般，只泪满面地喃喃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没有想到她居然怀了，我害怕连累家里人……”

然后他匆匆指示了一句：“快，送到房里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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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谢蕴已疼得说不话来，脸苍白不已，恰这时，急急赶来的百里青凤也一脚跨了来，一见此此景，连忙俯帮着云把谢蕴架了起来。

“从来没有喜过你。”谢蕴续完了后半句。

“青凤大人，少卿他到底怎么了？”张玉和云都十分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