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多虑了。”宋胤珝，“儿臣没想过要杀他，不过他这两件事恰好都招惹在天御司上，自然也不能轻易作罢。小皇姑就算不论公主之尊，她也是堂堂天御司少卿的妻，受了这等屈辱，昨日外多少人看在里？就算没看见的，今天估计也都听见了。沈清言也是谢蕴边的左膀右臂，在民间素来也有尊名，当时他死的多憋屈，母后在都中应该比儿臣清楚。”

太后越听，脸就越僵，却又无法反驳：“那君上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废了尊位，贬为庶人就是。”他说的轻轻松松，仿佛不过信手拈来一片。

“这与杀了他有何异？！”太后不满讶，“昌邑侯就这么一个儿，爵位若不能传予他，岂非着昌邑侯睁睁看着家族尊荣无法延续去？不行，这绝对不行！”

太后直截了当地表示了不赞成，一旁的常禄听得也吊起了心，这形发展去，为难的不还是君上？但他再一看，却发现宋胤珝早有预料似的，神一也不见波动。

“母后可否听儿臣说一句真心话？”他温声问。

“母后对家中族人虽怀有仁厚之心，多加照拂，但旁人却未必真心待你我母。”宋胤珝，“诚如母后所言，施明仗着自己是皇亲份，又风多才，所以早就变得目中无人。他说当初不知宋云霓意图何在，只是天御司神官难以亲近这条让他有了兴趣，这般说法，母后难不认为本就意味着他是个潜藏的祸端么？”

太后原本定的神一动，没有说话。

宋胤珝见状，语气便也渐渐起来：“儿臣不知他回又要去招惹谁，或者又要帮谁来拆儿臣的台。但这烂摊，儿臣也再不想替他收拾。”

“母后应知儿臣走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。”他说，“倘若明朝整个天御司，又或者是楚都的百姓，要朕把施明立砍了。母后认为，儿臣应不应该准？”

***

“君上一定会废了他的尊位。”谢蕴对坐在面前的宋月临和云说。

“你这么肯定？”宋月临仍是有些放不心，“可是他昨天毕竟没有给我正面答复。刚云不也说了，张玉也说他并没有表态啊。”

“要不了多久。”谢蕴伸手摘了落在她发上的，“因为现在君上有足够的理由顺推舟，削减江氏的势力。”

宋月临一顿，恍然：“这么说咱们还是顺帮了君上一把啊。”她昨天光想着要在施明被贬为庶人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收拾他了，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一。于是也有些兴，“那敢好，这咱们不仅达到了目的，还帮到了君上，真是再好不过。”

谢蕴向她微微笑了笑，没有对此再多说什么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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