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，”宋月临望着他的侧脸，忖，“这么太便宜他了，你应该还要让他败名裂才对？不过要不引起人怀疑，日后也好事外对君上代，你是不是还要找个人引他中招啊？”

宋月临迟疑了一，摇了摇。

“所以要用别的办法。”他说着，微微一笑，“这还要谢谢你当时把暗卫留在了我边。”

段明扬没有理来义务蹚这个浑，谢蕴也不可能以站队为筹码来请对方帮忙。他不过是在半个时辰前现在了都城西郊的一座宅面前，然后，等到了从里面来的这位段侍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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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蕴边泛过一抹浅笑，伸手将她搂了怀中。

“你知这人是谁么？”他想，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
宋月临忽地坐正了，想说什么，又皱了皱眉：“但这回君上用了怀柔政策，曾经依附公主府的好些官员都免了罚，更别说施明在这次事件里并没有什么明面上的过错。”

谢蕴摸了摸她被蹭的发，笑：“他自然不会这么乐于助人。”

“放了那个小偷，”他说，“然后让人堵住他逃的路，每天吓他一次。”

段明扬？杨丞相的女婿？宋月临有儿懵。“他会答应你蹚这个浑？”她觉得有难以置信，“我没看来他这么乐于助人啊。”

两人便如此又再沉默了半晌。

“段明扬。”谢蕴说。

她顺手把茶杯放，向他张开了双手：“你抱抱我。”

宋月临靠在他上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被他抱着，然后低声笑：“其实不疼，这眠蛊即便要我的命，也不过是睡过去罢了。所以说，我觉得毒的这人对我还算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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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月临眯起睛瞧着他，半笑：“你是怎么知的？”

他也不隐瞒，嗯了一声：“施明回来了。”

她有些好奇：“我能不能知是谁？”

“我们家芳就是聪明。”她懒懒地笑着又环了上来，“你毕竟是个文官，动起手来是要吃亏的，那些明面上的护卫很容易就被人给算计了。”不等他说话，又，“那你说说，这回你打算怎么？”

“对了，”她笑着转移话题，“你今天回来这么晚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
谢蕴笑了笑。

宋月临了然：“让他以为是施明要杀他灭，接着你再让施明知他打算反，于是坐不住自动现形？”

“天御司了事，很多官员都遭到了攻击。照理他们的目标这么明显，这事我应该是最无法幸免的。”他笑了笑，“但我一次也没遇到过。”甚至有一次，他走在路上还听见了不远小巷里传来的一声哀嚎，随即就被他看见了一个被粪淋了一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