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”百里青凤说，“听说……府上新来了永章郡那边的人？”

“其实很悬。”他说。

谢蕴没说话。他心里很清楚，宋胤珝这一招除了宋月临以为的那两层意思之外，其实还有第三层意思。

谢蕴默了默，说：“这次南巡她也会去，到时你要帮我好好看着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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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舍得？”百里青凤有些诧异，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，“她倒是为你着想的。”

谢蕴默然地喝了茶，就在百里青凤以为他不会在对此表达任何意见的时候，他忽然幽幽开了。

等她了院，谢蕴才收回目光看着百里青凤，说：“果真无恙？”

“自尊心太？可我听说你不是还在京畿司里给他安了个差事？”百里青凤对此不置可否，在他看来一个既然甘心屈于公主府里的……额，姑且说是个伪面首，要论起自尊心，能和被宋月临倒追了许久才终于受了名分的谢蕴相提并论？

“他们相识相的时日并不短，若他不是自尊心太，或许后来的一切就都变了。”

宋胤珝需要他继续以前这个中立的姿态来斡旋朝中的派系之争，但为了防止他们夫妻两都留在都中会起了别的心思，所以于这也要把宋月临带走，为了让他有所顾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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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笑：“早就说没什么了。”

谢蕴知他什么意思，于是回答地很直接：“她对卫峥不是你想的那心思。”

“是么？”百里青凤虽有些意外，倒也没表示什么质疑，“也是，你这么心气傲的，怎么可能容忍这事。”然后也不知是调侃还是安地说，“不过就算真有什么心思你也不用担心，以你谢少卿的质素，一般人本无法一战。”

“嗯？”百里青凤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“果真。”百里青凤知他看了自己的神有异，于是也不隐瞒心中疑惑，说，“只是公主的脉象实在是太好了些。照你所说的况，她肯定至少是有些气虚之征的，可是却完全没有。”他说着，又忖了忖，“不如何，我先给她开些滋补的方吧，女人吃了总归也没错。”

谢蕴的语气很平静，就像在说着别人的事一样，百里青凤听不来他是惋惜还是在后怕。又或是一贯如他司天神官的风格那样，随缘而淡泊。

“好了，”她站起，说，“我去看看圃里的秋今天怎么样了，你们两个好好叙叙吧。”

但这一层意思太过冰冷，满君王的无之风。谢蕴没有破，他知宋月临其实对宋胤珝很有好，就像她对宋怀璟一样。

看似是宋月临主动随行，他什么也没，但其实不过是他的又一次试探，以及对自己的牵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