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凯忽然轻笑一声：“怎么，等不了了？是谁说我会用行动证明的？我跟你说过，我现在和她彼此都需要对方的价值，你帮不了我什么就算了，别来拖后！”

“我……”关心心有些委屈，有些歉疚，有些言又止。

“算了，”方凯又叹了气，“我也不该对你这么严厉，但你知的，我好不容易现在才能走到和陆超然一争的地步，再一步，就是谢琛了。等我到了他那个地位，就不用再背负着被傅瑶捧红的影，我要证明自己，我是靠自己走到最后的。”

关心心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我明白，我一定会支持你的。”

随后，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楼梯间，消防门被拉开，又回过来掩上，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刺耳无比。

傅瑶一个人在应灯光熄灭后的影里，静静站了许久。

***

第二天开工要拍的是战场戏，这一场是方凯组后的第一场戏，也是傅瑶、陆超然、李思青还有他四个人第一次合作的戏。

所有主要角都需要骑。

“你不要替？”导演一句话说来的时候，所有的人都有些讶异地看向了傅瑶。

她了，表示对方没有听错。

旁边的陆超然碰了她一：“小太，别逞。你待会那场戏是要障碍的，让专业的来好一些，不是近景也不需要你一定脸。”

“不是，”傅瑶像是有儿不好意思似地笑了笑，“我是怕我在模型上拍近景拍不好，毕竟是第一次，怕拖了你们的后。”说完，又看着导演，“张导，您给我个机会吧，我以前跑龙的时候骑过，真实的在背上对我这样的新人比较能帮助戏。”

张导还有些犹豫：“你确定你能行？”说着忖了一，“这样吧，你先上跑一圈给我看看。”

“好！”傅瑶都不等旁边的陆超然再说什么了，二话不说答应来，转走到工作人员那边随便挑了匹，踩蹬，利落翻上，稳稳地拉着缰绳坐在了背上，接着扬声一喝，双夹了肚，就蹭蹭蹭跑去了一段，然后掉，又蹭蹭蹭跑了回来。

整个姿态从容又透着优雅英气。

她勒住，俯轻轻摸了摸它，然后坐正，向着众人一笑，对导演说：“行吗？”

这意气飞扬又略带骄傲的神采，让同样站在这里看着她的方凯有一瞬间的走神。第二次了，这是他第二次觉得这个程沐有几分像傅瑶。

“行，”张导笑了，“那待会你试试吧。”说完，转喊了摄像过来，“改一，待会给银雀那场骑戏推近景。”

“张导，”李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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