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一趟芳园吧。”准备重新发时，她对他说。

见他诧异的目光倏然投来，傅瑶很平静地微微一笑：“我有些事想告诉你。”

谢琛直觉她要说的事很重要，但显然她并不打算在这里告诉他，直到他们驱车来到平常几乎罕有人迹的芳园，她和他站在山坡上，着阵阵清风，望着不远的那片公墓，她终于开了。

“谢琛，”她突然轻声唤他，“你信人有重生吗？”

他想了想，说：“也许吧，我不会否认自己没遇见过的事存在的可能。”

“那，”她顿了顿，转眸望向他，“如果我告诉你，其实我里的自己不是真正的程沐，而是……客观上已经死去的傅瑶，你信吗？”

他微微一怔，脸上略有愕然地看着她，许久没有说话，像是在分辨着她是不是在演戏。

“同林小学和这里是你们都知的，我人生的开始和结束。”傅瑶弯了弯角，“其实我一直想来和过去的自己告个别，但是……不敢，我不知自己一个人来看见那个墓碑会什么事。”

“你不信吗？”她对他说，“记不记得我《王战》剧组那天导演叫我们一起去和片商吃饭，就你找借没去。我那会儿其实端着的，明明是你的影迷但是又不想让人觉得我抱你大，所以那天趁着儿酒劲本来是想单独找你要个签名的，但是你却以为……”

谢琛的睛里倏然布满了惊愕和诧异。

“以为我是夜故意来敲门的，”傅瑶笑笑，续，“你就隔着门冷着脸说了句‘对不起，我睡觉不喜别人打扰’，然后就让我吃了个闭门羹。然后第二天在片场，我因为一天被酒又了冷风所以冒疼得厉害忘了词，你那会儿看着我的神啊……”她了一气，一笑，“所以我真的不只是因为你当着别人的面嘲讽我没演技才讨厌你。”

谢琛没有说话，就这么看着她，邃的目光中透些探究和难以置信。

“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埋怨你什么，更不是打算着你为当初的误会给我歉之类的。”傅瑶说，“我只是……希望我前这个让我再次心动的男人能知我是谁。如果，你觉得太难以置信，那就当我是在演戏吧，当是我为了骗过你所以利用了一个死人。”

谢琛蹙眉沉默了许久，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
傅瑶在一旁静静站了也有许久，最后，抿了抿，说：“那你慢慢冷静一会儿，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
她转准备离开，一边有些后悔，早知就不搞那么煽了，在家里不也一样吗？把他带到这么远来说这些，万一他开车回去时心神恍惚一……想到这儿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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