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”她迟疑了一，看着他，问，“文总今天早上让我提前去了公司，说让我以后都这个时间来补课练习台词演技，是不是因为你跟她说过什么？”

傅瑶不知在想什么，只是牵了牵角随便笑了笑。

“在观众里，其实你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。”谢琛的声音沉静而温缓，然而说来的每个字却都是不加任何修饰的。

傅瑶沉默地望着他。

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不能演好戏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。而现在谢琛一针见血地指来了，她却到阵阵窘迫，还有……心里隐约而莫名的躁动。

“坦白说，并没有人会在意你心里的想法，在你徘徊畏缩束手束脚不敢演的时候，他们已经留了‘演技烂’这三字影评弃你而去了。”

最后，他说：“如果你继续这样去，无论对演员这条路有多大决心付多大努力，最后也只能泯于众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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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言未发地静静听着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没没尾地轻声说了句：“我……不太相信他们。”

“就是这样？”谢琛等了半晌，见她似乎并没有继续往说的打算，便开了。

是了，每每当看着对手演员的睛，她就会不断地收到一个信息，这是在演戏，是在演戏。哪怕对面站着的人是谢琛，也会有个潜意识在提醒自己不要投。

就是……这样？傅瑶有儿愕然地看着他，难这理由在他看来很不值一提？说好的听人倾诉呢？

“如果你足够优秀，就会让人产生你是本演的错觉。”谢琛回视着她的目光，继续说，“但显然你不是，你只是把每个角都行往自己上生搬，演不来它们，也表达不自己。你凭什么把个个角都当自己来演还妄想求得认可？”

回想起当初和方凯的那段错误的姻缘，似乎也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开始没有戏中的。那时她是女主角，他只是一个和女主完全没有戏可言的男角。她对他没有来自戏里的天生防备，于是，便给了他戏外轻易用柔打动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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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：“你以为他们是想知程沐的是什么样吗？那你还不如去参加访谈类节目，何必来演戏。观众看不同的戏，是想看到戏中的角，而不是演员本人。”

好像是从她中看了那儿失望和不满，谢琛弯起角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有个事实想告诉你。”

谢琛对她的猜测不置可否，反而故意调侃：“她希望能快把你培养来赚钱还我，所以打算对你鬼训练，好让你的实力勉能赶上纪念短剧的试镜。”

这一次，傅瑶沉默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