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谢琛好像全没察觉她的脸，只看着她，淡淡一笑：“程沐，你想过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傅瑶刚说了一个字就卡住，她要的是人地，没错，别人也都要的是这个，可是她知谢琛问的不是她的目标，而是这条路她到底该怎么走。

她忽然惊觉自己居然从没好好考虑过这个问题。她从前和成名都来得太快，快地她几乎都没有什么真切的受就自然而然接受了叶新给她的设定。

可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傅瑶了，她失去了那副众的外貌，现在的她还有什么独特的筹码？

她蓦然抬眸看向谢琛，睛里有些言又止的迷茫，还有犹豫。

他看着她的睛，继续：“你不想靠炒作上位，也不想接受不愿意接受的规则，但你又毫无实力。你告诉我，你凭什么红？”

傅瑶觉得脸上阵阵发，谢琛的话太直白，直白到让她觉得很没面，这时候她其实已经够沮丧，但他居然一安也没有，还一刀刀往她的自尊心上戳。

但他说的都对。她知，他是对的。

谢琛看了她一，没有再说什么。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，房间里是久的寂静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傅瑶终于坦诚地说，“虽然你说的话太直接，听着很不顺耳。但我承认，你说得很对。”

她想起当初《王战》片场谢琛对她说的话，想起当初的近乎全民嘲讽，想起李思青是如何一步步冲击她的地位，想起当初《山河记》的试镜……

“从哪里跌倒从哪里起来，”她咬了咬牙，“我知该怎么了。”

他瞧着她脸颊微红定决心的样，角淡淡弯了弯。

***

文若玲是当天晚上十半飞过来的，一到酒店，她就在大堂见到了小，简单问了两句话后就上了电梯，直奔9楼。

“文总，”房门大开着，正吃着卤味的赫一见她就招呼，“来吃儿宵夜？”

文若玲一摆手，目光落在一旁谢琛和傅瑶的上，也是没了脾气，冲着傅瑶先问了句：“石浩联系你了没？”

傅瑶一怔，虽不明所以，但还是回：“打了几次电话，我没接。”

文若玲又看了一正盯着电脑屏幕的谢琛：“你在嘛呢？”

谢某人抬眸，一笑：“研究游戏，好玩儿的。”

“……”文若玲无语了。

其实傅瑶也有儿无语，她也不知和谢琛是怎么就开始研究起网游的，而且这家伙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小白，她虽然为一个手残，但居然凭这个在他面前有了那么一丢丢可以炫耀的优势，说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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