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没有想过会来不及！”他忽然大吼声，在晏沧云的记忆里，他一直是隐忍的，温的，她从未见过他有将绪完全张扬来的时候。

她愣住了。

“因为我以为你会陪在我边，”湛容有些疲乏地坐来，抬手抚上了额，“我以为我只需要等到能够伸手去碰你的时候，我们就一定会在一起。”他苦笑，“我以为你死了的时候，怨恨自己的无能到了极。知你还活着，我觉得这是上天对我的恩赐，我以为它终于肯给我们恩赐。但我没有想到，你活着回来了，却已经投别人的怀抱。”

前的一切是晏沧云不曾预料到的。她终于明白了湛容对她的想法，她不肯定当初喜他是不是因为糊涂，但毫无疑问的是，这曾经令她憧憬的妄想，如今真实的发生之后，她刹那想起的，却是君意扬。她因湛容说的这些到震惊，然后是慨，最后竟然开始有些担忧。

叶之洵说湛容现在和当初不一样了，她终于确实地从这次见面中受到了，他已经大到了不必再压抑自己的程度。

如果他不肯放自己走，那……她想起过去跟在他边经历的一切，看见他的行事风格，她从前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自己会对他有所担忧，有所防备。

晏沧云还未来得及好好说什么，湛容已经红着睛问：“我只问你一句，你扪心自问，你喜他，是真的喜，还是因为激和报恩之？”

晏沧云看着他的样，越发觉得不安和有些慌，这样的绪影响到她的思维，让她更加谨慎地考虑应该怎么回答他才是最好。于是在他提问题后，她表现来的便是犹豫和沉默。

但这看在湛容里，显然成了一希望，他了一气，绪缓缓沉了来，看着她时比前一刻柔和了一些。

“君上病重，我还要回中。”言之意，他是特意来见她的，“你可以先不必恢复职务，先回你从前的住吧。等过了这些时日，我们再谈。”

临门时，他又停脚步，侧过对她：“我不会放过索致远。”她第一次从向来柔和的他上觉到凛然的杀气。

晏沧云在袖里攥了攥拳，抬眸，便看见静静站在门注视着她的君意扬。

他的脸不大好。

“刚才你为什么不回答？”其他人已经离开，唯有他站在那里，面平静地看着她。

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“他问你是喜我，还是因为激和报恩。你为什么不回答？”月光照了他半边，浸着微微的凉意。

晏沧云意识连忙对他解释：“我是在想应该怎么对他说才不会激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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