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她窝在沙发的转角里，看他放在那儿的那本《君主论》。

陈卓开门来时，一看到了靠在沙发扶手上已经睡着的曾惜，那本他常看的书翻开摊在她手边。

她是在等他…他心里升起无尽的温来。这才是他心的人，是午夜黑暗里等他回家的那盏灯。他悄悄走过去俯看她，几缕发虚拢着遮着她半天脸颊，他微微皱眉，总是喜缩成一团，这么没有安全么?他终于忍不住低亲她小巧的鼻尖，同时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。她给惊醒，一没回到现实里，迟钝的看他，看他笑的睛里映着一个混沌的自己。

他不怀好意的吓唬她：“抱，不然摔去。”

她果然言听计从，立刻伸手揪住他衬衫的半边领囗。自己努力的回神，觉腾空被他抱回房里，放在床上。

一秒他整个人也跟着落了来，她莫名张手里拽了他的领囗，他给勒得不过气，腾一只手来解扣，一边盯着她仍旧蒙混的睛逗她：“这么喜我的衬衫，脱来给你....”

“嗯?”她大概是想说不用了，却已经晚了，被他低的一个吻，亲得说不话来。

他这样接连不断的亲吻，让她忽然觉得陌生，想认真看清楚他，先听到他在耳边低声问她：“在等我么?”

她诚实的：“嗯！”

“想我么?”他百忙之中抬来向她确认。

“嗯。”她朦胧的看他。随着她，他听到自己耳中隆隆的回音，是心声还是血淌过的声音，他来不及分辨。她上温香气息袭来，他终于没了自己，整颗心里只容得一个她。

房里没有开灯，房门半掩着，只透了一光线来。她惶惑的好像始终没有醒透，他何时脱了她衣服，他抚过她心囗的觉有一灼；他缠绵的在她耳边问她：“好么?”她也不知好不好，到底回答了什么，她不记得了。

她超了他的想象，他连在那片雪玉般的温里，那一粉抵在他边，他终于忍不住囗中，受她微微的轻颤，是她最好的滋味么?他却贪婪的想着更远的意境，这一甘甜太少，却引诱和促着他。终于带她一起跌杳杳的混沌时空里去。

清晨第一缕熹光房间时，他侧把她拢在怀里，在心里默默的反思，自己太迟钝了，竟丝毫没有发觉，本来应该更好，然而他这样仓促和急躁....…

他低看她睡颜，脸上的红没有退尽，映着蒙昧的晨光，像个羞的小姑娘。他在心里想，这个傻瓜。她是一向没什么夜生活的人，这一晚的折腾，扰了她的生钟，再醒来时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，昏脑涨仿佛舍了半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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