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的。”她说。

雨的时候，妈妈总会来校门接她。

看见她们来，老板特意跟她妈打了个招呼。

电动车游过几条街，恰好路过一家没打烊的拉面馆。

她的话，让吕晓蓉想到了另外的画面。

于是她焦急地大喊“林诗兰”，女儿上回答她“我在这里”。吕晓蓉转过，小诗兰像一只乖乖的企鹅，跟在她的企鹅妈妈后面。

“你认识老板啊？”林诗兰帮她妈拉椅。

“哭的时候，呼到了空气。”

“如果想哭，不用忍。”

她答得迅速：“红烧面。”

呼噜呼噜咽几面，林诗兰皱起眉。少了的面，本没法吃，面条嚼着寡淡无味，跟白煮面没什么区别。

儿时的小诗兰，最喜雨天。

学着她爸，林诗兰也把她面里的全夹给了她妈。

“哦。”林诗兰翻开菜单：“爸爸吃什么？”

电动车飞驰于空旷的路，她迎着风，心飘起来。

“我小时候，很喜那样，在雨衣里抱着你哦。”

坐上电动车，躲到大大的双人雨衣里，她便到达了独立的橙黄小世界。

原来女儿在雨衣背后呢，是她自己忘掉了，吕晓蓉忍俊不禁：“这个雨衣很不错，母女连。要是能一直穿着，我以后再也不会把你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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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她的防空。这儿有妈妈的温，妈妈的味，雨全被关在外面。小诗兰不要冒脑袋，她就缩在雨衣里，伏在妈妈的背后，安心地睡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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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”吕晓蓉蔫蔫地坐来：“这家店，以前跟你爸常来。”

有次雨，她接完女儿放学，跟她一起到小超市买菜。小小的女儿持不要把雨衣脱来，她拿她没办法，只能和她一起穿着雨衣到店里。买了一圈东西，吕晓蓉发现女儿不见了，左找右找，走到超市门都没看见。

吕晓蓉低声：“只有弱者会哭，哭也没有用。”

愣了愣，吕晓蓉说：“我吃他的，然后个夹馍。”

妈妈第四次鼻。

“妈妈，你可以哭，没事的。”

林诗兰放慢车速，把车稳稳地停到店门。车时，她没去看妈妈的脸，故意给她留整理的时间。

“你吃什么？”

林诗兰反应过来，她妈在压抑自己的哭泣。

于是，她们又了夹馍和红烧面。

这句话，林诗兰常听，这就是她妈讨厌她哭的原因。

林诗兰笑：“那你的夹馍，很丰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