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兰没听清。

如果是之前报冲刺班，她妈向堂叔借了钱，那上次找他也该还上了。

吕晓蓉敷衍地答:“买东西。”

知这个消息的林诗兰本开心不起来，吕晓蓉倒是对免费的旅行很兴趣:“你考结束了，我也放假。正巧有这么个机会，我们母女趁机省玩一圈，多好啊。”

“嗯，”林诗兰勉一笑，没有扰谭尽的规划:“那我们去吧。”

隐约听见她妈叹了声气，又语速很快地说了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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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去哪里？”林诗兰觉有古怪。

讲电话回来，吕晓蓉的胃明显变差。匆匆扒完碗里的几饭，她便拎起背包打算去。

果然是堂叔约了她妈。

林诗兰到事不太对劲。

吕晓蓉刚才还笑容满面，接过手机忽地脸一变。她拿着手机离开饭桌，快步走到里屋，才接起电话。

她追问:“买什么？”

“说到这个，啥时候嫂你请我去你家吃一顿呀？为了照顾小芮芮学习，我可有阵没去了，胃里的馋虫都想念你家的饭菜了。”

林诗兰抄小路过去，比她晚到了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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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没几天，她妈又得去找他，还是一副贼心虚的模样？

“你别了，吃你的饭。我很快就回来。”吕晓蓉依旧糊其辞。

她妈前脚门，她后脚跟上。

谭尽真能想办法，把路全给她铺好了。不知他是怎么说服了他爸，还能把她家一起捎上。

一听吕晓蓉所说的旅游日期:6月25日，林诗兰便知，这次的邀请自谁的策划。

“嫂，你这是给了我一堆零钱啊？”堂叔喝了酒，说话有大:“你这么没诚意，是觉得我好应付？”

堂叔的电话，外加她妈神神秘秘的样……林诗兰联想到苏鸽走之前讲过，她撞见她妈给堂叔钱的事。

林诗兰帮她把手机拿过来，看上面的来电显示是她堂叔。

堂叔朝路边吐了痰，把钱兜里。

她妈的手机响了。

吕晓蓉满意地给她夹了一个大。

骑着小电驴，吕晓蓉驶向堂叔家的方向。

林诗兰到的时候，他俩正站在井旁边说话。那条巷没灯，她走近了他们都没察觉。

费组织了一次员工旅行。吕晓蓉的丈夫是前石化厂员工，林诗兰又是谭尽的好朋友，所以她们母女也在受邀之列。

有气无力地嚼着米饭，林诗兰双无神。

吕晓蓉好声好气地哄着:“唉，是少了，你多多谅解。芮芮刚考完，这阵了不少钱。你先把这钱拿着买酒，我发工资了再给你带酒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