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恒正要放端起的架，忽然想到什么，话锋一转。

谭恒跟过来。

刚才看到的谭尽， 为什么会消失？

“我说，百货大楼上面有家海鲜餐馆，是连锁的。那儿有几不错的招牌菜，可以去尝一尝，”谭恒表无奈，半开玩笑地说：“小兰，你的心思完全不在我这儿啊。”

谭恒忍俊不禁：“小兰，你是不是肚饿，饿了幻觉？”

坐在谭恒的车上， 林诗兰焦躁地咬着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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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顾右盼，没见到那个熟悉的影。

“你之前说什么了？”

谭恒却瞬间意会了那是谁。

“恒哥，我打搅了你的生活。大半夜的害你到找我，还找到了这里，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
林诗兰侧着，看向车窗外。

“那里……”林诗兰的视线，转向麻辣的摊位。

拍拍她的手臂， 他行将她带离这个嘈杂的环境：“走， 跟我上车， 我带你吃好吃的。”

她迅速丢谭恒， 跑向他刚才站的位置。

最简单的答案：谭尽是她的幻觉。

这些年，他在暗默默帮助她，这是他所选择的方式。她的主动联络，把他扯了与他无关的烂摊里。

但。

僵地扭过脖，他往后看。

或者， 刚刚的时机，他不愿意现。

谭尽不在了。

谭恒一，问：“在哪儿？”

她不作声， 目光仍在四找寻着。

麻辣的摊主以为来了生意。他掀开锅盖， 勺的搅动，白雾缥缈，香气四散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林诗兰的这声抱歉，是发自心的。太没礼貌了，四年未见，直到这一刻，她的心思才回到他们的对话中。

如果不是要找谭尽，她不会选择打他的电话，那谭恒也不必为她忧心。

她没说“他”的名字。

“别再看啦，是幻觉。”他又调了一遍。

谭尽应该不是在躲着她。唯一的可能，他不想见谭恒。

谭恒叫了她好几声，她才回过神。

“嘛说这话，好见外……”

“咳。不过，你确实是让我担心了。我从公司不停蹄过来的，一路悬着心。你要是真心歉，就答应我，次不再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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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雨中，汽车站的对街人来人往。摊贩的小雨棚与防雨罩，挡住了路的大分视野。

“雨了， 他来了。”

林诗兰的肚适时地发“咕——”地一声响。

那是否意味着，谭恒能够看见谭尽，而他不想见他哥，所以才会躲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