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，偷偷告诉你……”他煞有其事地压低声音。

林诗兰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静静地听他表演。

——但那不是重。

他挠挠脖，终于意识到，自己说得这一串也没考虑过别人想不想听。

谭尽指着远方，笑：“哈哈，投中了，完的三分球。”

“不是，那啥。先等等，你等我把我的况跟我说完，再说没有也不迟！”

他没想把她吓到的。

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啊。我能见到你妈妈，在灾难发生之前的你妈妈，你有什么话想带给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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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她听得认真，谭尽兴致，越说越玄乎：“我能和以前的人们，那里的大家都活得好好的，不知灾这回事。我估计，是经历了一次灾难，大难不死，我成了天选之，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，听见别人听不见的。”

“我不是来看病的，我没病。我是有特异功能。超能力，懂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篮球少年回到他们的对话里，绞尽脑再说什么能让她相信自己：“对了，村里卖糖炒栗的张老，你见过不？今天我来的路上，在医院对面还看见他了。所以，我不是，是真的能到，帮你带话给你的妈妈，如果你想的话……”

“四年前，”他说：“还没被淹的雁县。”

“我推测和我们家乡的那场特大灾有关。在雨最多的几个月，我能穿越到过去，”说着荒唐的话，谭尽的表却难得的严肃：“而且这穿越过去，可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，人才不会咻地一就到另一个地方了。我想想怎么说……”

这句以前，她压没把他的话当回事。可如今，她不自觉地握拳，离他近了一些。

林诗兰的脸，难看得连神经大条谭尽都察觉了。

“哦，你不知。这个医院在我们市的空间是一个室育场，刚才飞过来个篮球，我投篮。”

天，就这样被聊死的。

谭尽满肚的话都被她这两个字严严地堵住了。

她语速快得像抢答。

篮球咚咚地在地上弹，和篮筐的距离，少说有两米。

正说着话，他突然双脚离地，单手举，来了个类似猴起飞姿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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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盯着他的睛，问：“你穿越到了哪个过去？”

林诗兰僵地回，目光望向他指的地方。

林诗兰心中骇然。

她一气，扶住医院的墙，手的温度却比那墙更冰。

“你，还好吗？我说的东西太怪了，你很难相信对吧？”

林诗兰的太突突地：“你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