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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留恋地碰他的眉、睛、鼻、角，他在没有温度的手机屏幕里笑呀笑，因为她和他在一起。

妈妈了解自己的小孩，常年只报喜不报忧。她越是不说，代表事越严重。

父母是最不怕小孩哭闹的人，他们从小到大看着她哭过来的，见她这样，不但没有避讳，反而直截了当地问她发生了什么。

他好像以为越甜就越是好吃，傻兮兮地加一，斟酌片刻，又加一，总怕她尝到的不够甜。

妈妈急了，问了她来时就想问知婉的事。

他们的边笼着细碎的光，衬得他们的笑颜哄哄的。

动他们。最终只能乖乖地把自己收拾得不那么憔悴，好让风尘仆仆赶来的二老不那么担心。

“来来，婉婉啊，妈给你了桂小豆粥，你吃吃看好不好吃！”

她不肯说，就算最亲近的人也不说。

知婉摇：“没有。”

知婉轻声笑，心的积郁因为这个笑容找到了路。

穿着喜服的二人默契地直腰板，朝镜笑。她掀起了一角的盖，笑得蠢乎乎，兰戎则笑得了小白牙，睛眯成弯弯的一条。

她的声音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孩，仿佛你哄一哄，就要听见她的嚎啕大哭。

知婉放粥，去拥抱守在床边的父母。

“你们小年轻整些奇奇怪怪的，那视频可把你妈妈吓到了！她以为你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，穿越了。这阵打你电话不接，发视频不回。你妈胡思想，以为那是见你的最后一面，还拿手机把你们的样照来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宿。”

“你这孩！有什么不能跟父母说的？再困难的事，爸爸妈妈都会想办法帮你的！”

“婉婉啊，你妈是真担心你，你快跟你妈说说吧，”爸爸在一旁帮腔，满的“妈妈”，其实自个儿也放心不。

“没有啊，就是特别想你们。”

唯一得以保存的，他们的合照，是妈妈对着电脑照的，像素不。

“爸爸妈妈……”

母亲忙上忙，给她了她小时最吃的东西。

她拒绝把伤暴在光，她拒绝痊愈的过程。

知婉捧着那个碗，尝了一。桂小豆粥是她最熟悉的那个味，不甜不腻、恰到好，自然是很好吃的。不像某个人的，老是因为私心放了太多……

——同款蠢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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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时妈妈照了照片？”知婉偏离重地说：“能不能给我看看？”

“是不是……上次视频里看到的那个男的，欺负你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