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檀的尾折损过半，脸白得近乎透明，唯有角的鲜血红得刺，划过瘦削的，滴落在琴弦之上，发微不可闻的颤音。

可是黎缨听到了。

她眉一皱，忽地收了凤尾弓，欺近白檀，试图夺取他的琴。

白檀抱琴而退，苍白的五指拨动琴弦，灵力掀起阵阵音浪，阻挡黎缨前的脚步。黎缨背生双翼，猛一振翅，横的灵力破开音浪，金红凤影轻盈地从中掠过，直白檀前。

四白尾袭向黎缨，遮挡了她的视线，看似柔的绒尾竟不输玄铁，生生扛了黎缨的攻击，趁其不备缠上了她劲瘦的腰。

“你擅弓箭，本不必近。”白檀的声音忽然响起，低沉虚渺，被琴声掩盖，唯有黎缨一人能听清。

黎缨冷冷看着他：“你本可以躲开，为何不躲不防？”

白檀凝神看她，沉静的双眸忽地泛起波澜，似笑非笑。

“你是不是还对我心存幻想，幻想我对你有几分真？抑或是……你对我有几分真？”

黎缨心中一痛，咬着牙，凤眸燃起烈焰，周灵力暴涨，双翼怒展，震开了白檀的尾，俯疾冲，羽翼如利刃一般划破空气，退了近的尾，转瞬之间到了白檀前。

白檀之间一勾，五琴弦发一声铮鸣，脱离琴化为利箭刺向黎缨。黎缨堪堪避过，却还是被琴弦划破肌肤，渗血珠，随风而逝。

黎缨抬起左手攥住四琴弦，注了灵力的琴弦锋利无比，勒血之中，鲜血自指间，黎缨却浑然未觉。她猛一用力，连琴带人拉向了自己，右手凝黎火神箭，却见第五琴弦骤然刺向自己心，近在咫尺躲闪不及，她咬牙承心一击，将黎火神箭贯白檀心，去势未绝，将人钉在了山之上。

鲜血自心漫开，将凄凉的白染得鲜艳，黎火卷住心脉，让冰冷的血瞬间。

黎缨愕然低，看着刺自己心的琴弦，却未觉到丝毫疼痛。而她手中的四琴弦也在此时失去了锋芒，四虚影脱离了琴弦，飞黎却四人心，而琴弦柔温顺地垂落来，仿佛只是寻常的琴弦，无一丝灵气。

白檀后的尾逐渐变得透明，抓着琴的手也失去了力气，无力地垂落在侧。

“你……”黎缨声音沙哑，失神地看着白檀清俊苍白的面容。

“黎缨……”白檀的声音若游丝一般轻，黎火的灼烧让苍白的面容染上了一抹绯红，他微掀帘，中隐隐有光，“我把心弦……还给你……”

虚影没心，琴弦缓缓垂落，那一刻似乎有什么东西失而复得。

黎缨恍然想起，他明明有五琴弦，却只控制了四个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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