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，可人却笔直地立在那里，仿佛没有什么力量再能压倒他的腰杆。

他能不讽刺吗？这里不是大楚，更不是那金銮殿，曾经的过往已烟消云散，皇权都不复存在，再卑微的庶民也能直腰堂堂正正地活着。

哪怕有瞬间的不可思议，但苏虞用最短的时间给自己寻找好了定位，就算回到上一辈，他以为他不需要对这位陛抱有任何亏欠疚的心理。

曾经把持朝政将他当作傀儡皇帝的是他的「父亲」萧相，然而不是萧相，楚……景宸也坐不到那至的位置上。

何况，在那之前萧相有多得意，这位陛的报复就有多猛烈，在他死后，相信萧家与萧相的党羽都会被这人铲除得净净。

楚景宸，不，欧辰钺看着瞬间变得势警惕起来的苏虞，一抹苦笑之，这要让熟悉他的人看到非得惊掉。

知这人同他一样死而复生，他激动难捺，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见面，半夜看到手传来的资料，他需要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半夜跑去，好确定这人的真实存在，而不是同上辈一样昼夜不停地赶至边关时，却还是迟了一步，睁睁地看着他中利矢，从城墙上一栽倒去，前只剩一片血。

欧辰钺放在侧的手握又放松来，黑漆漆的珠始终没离开少年的脸庞，让人捉摸不透，突然短促地轻笑一声，中也浮起一丝戏谑：“那我岂不是应该叫你一声侄儿？”

绷的气势因这一声「侄儿」让苏虞忍不住哆嗦了一，一双桃是让他瞪成了溜圆的杏，心底颤了颤才抖声说：“当不起。”

一声侄儿来，平白让他份上短了一截，连气势都不由自主地缩了去，这局面让他实在不愿意面对，有想要逃离的、望。

这也是上辈已经摸到却不敢将一切撕扯开来的隐秘，他视为生父的人很可能是祸害他一家的仇人，他以为这个份让皇座上的人也不能容忍。

欧辰钺心底叹息了一声，伸手将倾倒的茶杯扶起，了，重新帮他倒上一杯茶，这些事的时候同时说：“坐吧，我们需要谈一谈，你当年远走边城心里肯定揣了不少疑惑，难你不想知究竟？况且你我知了彼此的存在，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”

苏虞心里闪过好几个念，然而不得不承认欧辰钺所说的现实，逃避解决不了问题，他逃过了这次，凭借欧辰钺的地位，想寻他与家人的麻烦是件轻而易举的事，不如利用这次机会将上辈的作个了结，因而这才顺着欧辰钺的话重新坐了来，看着递到面前的茶杯，想到之前的失态，艰涩地了声谢。

“柳氏当年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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