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似乎看见了一条暗绿的毒蛇盘踞在羊纸上，朝他吞吐着鲜红的信；可当他再定睛细看时，纸上依旧是那三个字。

隔床的迪又翻了个。

哈利在柜里拿斗篷，将杖妥帖的别袖暗袋。他闭上了一个呼，伸手抓住羊纸的一角。

使用跨国门钥匙的旅行和从前一样糟糕，哈利踉跄一站稳，努力将自己从那失重中脱离来。

虽然隔了一条海峡，但雨的况竟然没有丝毫改善。哈利给镜和斗篷上都加了防咒，才抬环视四周。

汤姆——伏地还没有到达，他将决斗地选在远离城镇的荒野，没有任何可作为标识的建筑，刚刚度过冬季的原野呈现枯败的黄绿，零星散布着的几片新绿，仅仅让这片土地愈发显得荒芜。

哈利莫名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熟，又或许是荒芜的土地都有些相似，让他无法抑制的回忆起那片伏地从中复活的坟场，以及自己与伏地的第一场决斗。

他将手收斗篷宽大的袖，抚杖光的杖。

冬青木的杖中有一凤凰尾羽，那凤凰羽曾经许多次救了哈利的命，也是现在他为数不多能够倚靠的东西。

决斗中或许会发生各意外，但兄弟杖不可以自相残杀，只要伏地没有舍弃他还是汤姆时所拥有的杖，就不会有人真正受到伤害。

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三刻钟，加之天气冷，周围也不是很明亮，早些时候睡眠不足的疲累便一脑涌上来。视野里没有任何能作为遮挡的大型树木，哈利只好在一块半人的岩石后清理一片燥的地面，用一个简单的法屏障罩在，倚着石歇息片刻。

他原本的打算是闭着休息一会儿，不知不觉却睡得熟了，梦境里挤满光怪陆离的画面，好像看到了许多东西，又好像只是毫无意义块的堆叠。

醒来时那个屏障咒语竟然还没有失效，不远背对他站着一个披着短斗篷的挑男，黑发黑袍，在雨幕里站得笔，仿佛羊纸上开的一线墨迹。

哈利扶着后的岩石站起来，少了岩石和咒语的遮挡，寒风混着雨丝钻衣服里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
“十分准时。”那个黑发青年转过，脸上带着那哈利所熟悉的假笑，“距离八还有五分钟。很久不见了，哈利。”

“很久不见……伏地。”

哈利觉得自己在接来的一生里都不会忘记这一天，风和雨一起落在原野上，他们站在荒原两端，手持自己的杖，同时朝对方鞠躬。

“除你武——”

哈利用他再熟悉不过的咒语开始了这场决斗，红光在伏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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