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憎恨我吗？”

羊纸上只写着一句话：拯救我，或杀了我。

第78章 Save or Kil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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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似乎看了他很久，才慢慢开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永不。”

哈利余光瞥见汤姆的右手动了动，宽大的袍角落来，遮住了他的手掌——他知那是在衣袖中抓住杖的动作——但哈利什么也没有，直到空气中响起幻影移形时轻微的爆破声。

为什么歉呢？事到如今，难还有谁对谁错，谁能真正对得起谁？

他在格兰芬多的塔楼里足足躺了几天，直到今天收到这封短信，才终于愿意踏足寝室和厨房之外的地方。

坎丝的墓坐落于达努山谷外围一座无名山峰，与莫德斯特夫妇葬在一，墓地旁生着一株丽的接骨木，从山能够俯瞰山谷的全貌。

汤姆安静地走上来，在墓碑前放一束白百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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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谅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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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法原谅你的设计，正如我无法原谅自己的轻忽。

而后两人都沉默来。

“不。”

这一天是冬日里少有的好天气，蔚蓝的天穹上光明媚，午后却淅沥沥落了场小雨。

——唯一的纯白者已蒙主召唤，余的皆是黑羊。

“有什么值得歉呢？”哈利神的望着前那块冰冷的石料，其上镌刻着他所熟悉的姓名——坎丝·帕拉斯·莫德斯特。

而最明确提示死亡的一是阿西娜的渡鸦，你们还记不记得它在坎丝第一次拜访萨格斯家时停落在她的肩膀上？那只渡鸦叫什么来着，对啦，它叫利甘。这就要说到我之前提及有关达努山谷的暗示主要 走凯尔特神话系，而大分人似乎都对这个系不熟，利甘是凯尔特神话中女神，她就是化作一只渡鸦停在一名英雄的肩（当然这个英雄在战场上战死了【茶】）。

印的羊纸被他攥得太久，堆叠起的折痕便再也抚不平。

哈利最后一次见到汤姆是在朋友的墓地前。

提醒过然而你们还是不翻神话书【茶】——雅典娜曾经失手杀死挚友，了解了吗，嗯哼？

那时他正在草地上一丛金盏，浑上沾满灰土，忽然察觉后多了一个人的气息，转过时就看见斯莱特林后裔。

永不原谅。

哈利坐在天文塔上，独自遥望雾气中缥缈的禁林。

“你醒了？”哈利朝他勉地笑笑，又自觉失言，从那个人上转开了，“当然，我知如果是汤姆的话，一定不会在虚幻的梦境里陷落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