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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姆并未在意对方的“冒犯”，甚至于浮现一个玩味的笑容：“没关系，能够互相讽刺挖苦的才是朋友，而且我猜我至少还有一能比你提到的那个朋友的好。”

“其实我也觉得你和我的朋友非常相似，傲慢、优雅，而且都有些……嗯……自命不凡？”说到这里，纳威自觉失言，急忙拿起杯遮住脸，尴尬地摆摆手，“嗳，你别生气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汤姆帮他的客人找到一双新拖鞋，然后脱去最外层裹着寒气的风衣，将其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，又换上底的室鞋走厨房。玻璃拉门侧传来翻动橱的声音，同时响起的还有青年人略带沙哑的音——

厨房里忙碌的人应了一声，再次走客厅时，他的左手夹着细的酒瓶和脚杯，右手则端着一只大号克杯，杯里的饮料还在冒气。

“多谢。”纳威从汤姆手里接过杯，就着杯沿轻啜了一，“哦噢，它尝起来不错的，你不来一些吗？”

“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。”汤姆忍不住轻笑，抬起手指比了比角，“不仅仅是这双绿睛，冒失的格也像极了。”

汤姆的住所是一个位置略嫌偏僻的间，大门外正对着昏暗狭的小巷。屋面积不大，也没有什么昂贵的装潢，却被主人家打理的净整洁，每一都透着恬适温馨的气息。

纳威愣了一，然后也笑起来。

“一杯可可——如果可以的话，请额外加两块脂糖。”

纳威被他这句话一噎，险些把饮喝鼻里，咳了半天才缓过劲：“呃……谢谢夸奖？”

“那我得说你一定丧失了许多乐趣。”

“不必了，”汤姆对他这个提议兴致缺缺，启开木朝香槟杯里倒了浅浅一层酒，放到鼻尖摇晃，“我对糖饮料向来不冒。”

“你的睛很漂亮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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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促狭地挑起一侧眉：“嗯，假如有一个朋友愿意冒着寒风在雪地里等我，那么无论他的理由是什么，我都不会放他鸽。”

“咖啡、可可、、果、茶、气泡酒……你想喝些什么？”

“依旧愿意为对方找理由？”他的听众耸耸肩，好奇的上打量他，“在他让你枯等这么久之后？”

捧着克杯的青年小声嘟囔，明亮的绿睛里折炉火的光；汤姆坐在炉边的扶手椅里，侧过瞧着他，黑玉般的眸也柔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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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一？”他追问。

“那不是他的错。”笑过之后，他也没忘记要为自己的朋友说句公话，“我想他并不想要失约。”

纳威显然被他的话挑起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