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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抱歉对您隐瞒，先生，但有关自己的来历，我原本无意让任何人得知。”

“是吗？那真是我的荣幸，鉴于在我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如此优秀的巫师。”邓布利多收起杖，熟练地将手指互相错，上半稍微前探，“那么哈利，现在是否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迫使你到这里寻求帮助？”

哈利不自在的扭了扭，以便让自己坐的更端正些。在邓布利多面前，他总会觉到被看穿的窘迫——哪怕前之人年纪连他所认识的老人的一半都不到，但者的智慧并未因此而折损。

邓布利多曾经在哈利波特的生命中扮演着无可替代的角，是他从幼年时就开始憧憬的辈，是他的引路人，也是他的信仰。哪怕发现事实之后他一度对这位老人失望；但当昔日不可逾越的山峦倒塌，信仰被弱化，他却愈发怀念在霍格沃茨漫又短暂的学生生涯中，者和蔼睿智的话语。

“黑法向来被认为是‘邪恶的’，不过或许我本人无法理直气壮的这样说。”他的话顿了顿，“我在未来的时间里经历过战争，先生，我曾用那些黑法保护同伴，也曾用白法伤害敌人。但黑法的发动需要许多负面绪支撑，我的一个朋友说它会促使用者心底的暗，是吗？”

如果说霍格沃茨满足了一个有着可笑镜和伤疤的瘦小男孩关于“家”的渴望，那么总是愉快地闪烁着蓝睛的白胡巫师，就是他在过去最妙的幻想中都未敢奢望的、慈祥宽厚又博学风趣的祖辈。

“不，”哈利垂盯着他手里的杯，淡金的表面映男孩的黑发绿，“您是我的导师。”

“事实上我在第一次见到波特先生时就开始怀疑你的份。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被其他人用怀念的光注视，你的态度让我一度认为自己是墙上的画像，生活在一些陈旧霉烂的回忆里——还好这个世界是真实的。”年的巫师并未在意男孩的沉默，他愉快的冲那黑发的格兰芬多眨眨，抬起自己的手臂，等着凤凰越过半个房间停在上面，“我在这个暑假的一次旅行中得到了它，很兴你帮我免去了起名的烦恼。”

他轻缓而久的气，然后同样缓慢的将其从肺吐：“先生，请告诉我，黑法会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一个人？”

“我得说你了最好的选择，波特先生。”邓布利多用杖在桌边缘轻磕，在两人面前各添了一碟刚炉的小松饼，“这个问题或许有些冒犯，不过考虑到我可能不会有自己的继承人，我猜我们大概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成为好友？”

“呣，这很难界定……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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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邓布利多如今面临的境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