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完短信退来，打开通讯录，第一个就是林罄的名字。

林溪犹豫着，决定还是要坦白，于是在林罄的名字上了一。

拨了去。

那在快要挂断的时候才接起来，林罄的声音带着丝困意，不太清醒，“喂，怎么了小溪。”

“妈。”林溪叫了一声，看了时间，才九钟，“你怎么睡这么早？”

林罄沉默了，叹了气。

“怎么了？”注意到不对，林溪加重语气，又问了一遍。

“妈不想瞒着你，是你……是裴远松，他今天又过来了，上次的钱完了。”

“我没给他，他就不走，还说要去找你，还好我都录来，然后报警了。刚才是从警察局回来太累，就睡着了。”

林溪：“那你有没有事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林罄轻声说，“就是原本没打算到这个地步的。”

林溪知，林罄是个很重的人，可偏偏她在这世上的亲人太少，就是当年她年轻憧憬被人欺骗，男人对她逐渐暴本，她也是还有那么一丝希望的，所以当时才没有离开。

直到后来被家暴，她才彻底失望。

不是被到尽，她不会选择报警。

林罄是个弱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懦弱的女人，可是为了林溪，她却又变得勇敢。

林罄笑了笑，“这他应该不会再来了，小溪放心，妈没事的。”

浴室的门被打开，季星陈换了棉质的家居服，发没，还有些滴。抬，就看到林溪不知在跟谁讲电话，嘴抿着，低敛着眸，尾似乎还有发红。

他蹙了蹙眉，走过去，扶住人肩膀，把人转过来，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林溪摇摇，正打算说些什么，林罄似乎是听到了季星陈的声音，问：“是星陈吗？”

季星陈看着林溪，把电话设置成扩音，让两个人都能听到，然后回：“是我，阿姨。”

“哎，你也在呢，我今天还和小溪说你们中秋回来，咱们两家一起过。这几天有降温，你们回来的时候多穿件外。”

季星陈说：“好。”

林溪听着他们讲话，从刚刚的绪里回过神，突然觉哪里不太对。

林罄话里话外没有一丝诧异，对他们两个人现在还在一起这件事毫不意外。

林罄是知他们学校门禁的时间的，这个，他们不应该还在一起才对。所以，林溪顿了两秒，盯着季星陈的睛，试探着问：“妈，你知我们现在……住在一起？”

林罄反而奇怪，“我知啊，星陈提前问过我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季星陈没忍住翘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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