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这个过程中，陶湘意识到沈衍书的超她的想象，不可测四个字仿佛为他量打造，她至今不知他的上限在哪。

制定的训练方案比老师还要厉害，压榨极限的方式很适合拥有大素质的她，每次训练完都能清楚觉到步。

万一沈衍书发现她带云姝去酒吧，估计一次她就能在训练地板上睡一晚了。

但对上云姝希冀的眸光，陶湘还是没骨气应了，沈衍书无法拒绝，她也是如此。

世界上没人拒绝得了云姝。

……

两天后的晚上，云姝吃完晚饭，打算提前回去准备。

沈衍书将果装饭盒中，递给她：“今晚这么早，不多留一会？”

云姝若无其事：“昨天和你说过，湘湘接了一个任务，需要晚上行动，我等会陪她一起，我们很快就回来。”

沈衍书看着她揪在一起的手指，眉梢轻挑：“这样呀。”

云姝镇定：“嗯，今晚你早休息，我明早想吃烧麦和小笼包。”

“好，我明天起来准备。”沈衍书帮她鬓边凌的发丝别在耳后，叮嘱，“学生考试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互助，老师参加就是作弊，你们自己多注意，晚上不要玩的太晚，早回家休息，回家的时候发短信，有事及时通知我。”

云姝严肃，表示自己都听去了。

沈衍书颔首，人离开后依旧站在原地久久未动，表意味不明。

回到自己的住所，云姝去衣帽间换衣服，今天温度有低，酒吧晚上营业，以防万一还是多穿。

半小时后，陶湘发来短信，两人定好集合地。

云姝悄悄打开门，贼似地左看右看，确定走廊没有熟人后，快速跑电梯。

小区靠近大门位置，昏暗的灯光照亮周围小片区域，冷冽的寒风刮在脸上有疼，陶湘思索近两天收到的消息，逐步分析今晚计划。

“湘湘！”云姝远远就看见熟悉的人影，兴奋小跑过来。

她今天穿着白的毡外，带着一白贝雷帽，乌发如墨，肤白如雪，得惊心动魄。

“沈衍书怎么说？”陶湘定了定神，问。

云姝拿罩和镜上，完成最后的伪装：“他就让我早回去，我们行动快一，不要太晚就行。”

陶湘，拦一个租车，带人前往酒吧目的地。

作为南城最大的酒吧之一，晚上九，酒吧已经聚集了不少人，云姝目瞪呆地看着只穿单薄衬衫的人来来往往，又低瞧了一自己的装束，怀疑双方活在不同的季节。

夜鱼龙混杂，但秩序还可以，陶湘不是莽撞的人，早已打听好这里的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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