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就是秋瑟。”

“我真的、真的觉前二十五年都白活了。”

白玉酒杯坠落在地板上，咕噜咕噜到墙角，洒落的酒痕迹张牙舞爪。

大家不愿意相信，但事实摆在前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，只能被钉住停在原地。

这大抵是季清池少有的失态时刻。

她的到来好像投大海的小石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无可比拟的丽烈撞击着人的心扉，大家的目光怔怔，只觉得陷了一场不愿醒来的梦。

结果如他所料，剑啸苍穹以最小的代价度过这件事。

但现在有另一莫名的绪自心底慢慢发酵而，逐渐占满心脏。

季清池僵地坐在首位，心脏像坠了一块石。

曾经私提的补偿被拒绝，他也只是微微皱起眉，思索其他对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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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怔然无言。

轻灵悦耳的嗓音回在大厅，即使已经有了预料，这句话仍旧让所有人的心重重一沉。

想起之前的事，他们不知帮会的行为过分吗？

苏小可扶着门栏的手不断收，好似有一桶凉从浇，被压的惶恐再次涌。

但如今对上秋瑟平静透彻的眸光，哪怕知这是录制好的视频，众人心底依旧生一难堪，好像卑劣被摊开在光。

她怎么能是秋瑟呢？

“真呀，这些人说的对，她真的就像女神一样。”

苏小可刚到门，就看到大家神的模样，坐在这里的都是帮会中的英，此时无一例外傻傻的表，直勾勾地盯着虚拟屏幕。

事似乎在朝另一个方向发展。

即使是格冷清的季清池也无法移开目光，向来平稳的心脏动速度变快。

是npc吗？”

这人竟然真是秋瑟，是被他们拒绝的秋瑟，是被他们当祭品一样，献祭去的秋瑟。

季清池不该后悔的，为了保全名声，为了尽可能维护利益，他果断放弃为他付的秋意，不愿承认间谍之事。

视频还在继续，比武大会已经结束，画面上是秋意和自在逍遥帮会对峙的场景。

一又一。

他在看屏幕中的秋意，目光。

这是他从未验过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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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小可第一次见到清冷的男人端着酒杯，久久不曾回神，仿若雕塑。

可他恍然未觉，依旧盯着虚拟屏幕，盯着屏幕中那个人。

他们知的，只是为了利益，大家默契选择忽视，网暴并非发生在自己上，所以能昧着良心揭过。

包括坐在首位的季清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