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姝担忧问：“灿灿，你还好吗？是不舒服吗？”

湛秋指腹微动，挲了两，才收回手，细细捻了捻。

晏新霁和湛秋是人类，怎么会像鬼一样到她的梦境呢。

云姝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神焕发，昨天好像了一个很重要的梦，她想了半天，才想起来合卺酒的事，随后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梦。

喝了这杯酒，就是与“他”定约定，邪神的烙印会留在她的灵魂中，无论她在世界的哪个角落，都能被找到。

符灿灿沉默地吃着早饭，神沉沉。

……

但梦境中经历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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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灿灿勉笑了笑，“我还好，就是昨天了个噩梦，现在还没缓过神。”

早餐桌上有四个人。

要求并不过分。

她这是……和三个人喝了合卺酒？

当真是柔的如同，到不可思议。

她看了自己的红嫁衣，又看周围的布置，还真和成亲差不多。

她端起酒杯，削葱般的手指在白玉杯的衬托煞是好看，随后将清酒一饮而尽。

晏新霁的神落在云姝上，她安静地趴在那，恬然又温柔，并不知自己被何等可怕的存在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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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乎……和某存在建立了联系。

不死它已经是大发仁慈。

她会成为他的妻，共享彼此的一切。

沈暨把玩着酒杯，勾起满意的笑容，“这姝姝和我们的联系再也无法断开。”

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符灿灿这沉重的神。

恍惚间，里像是多了什么。

云姝还没来及细想，轻飘飘的眩侵袭而上，前的场景变得模糊，她好像看见沈暨他们手中都拿着一个酒杯。

那是沉、大、神秘的存在，仅是受到一丝，就磅礴到令人窒息。

至于拜天地的程序，他们直接无视了，邪神与天共存，何谈跪拜。

晏新霁、云姝、湛秋、符灿灿。

与神明结缘再无退路，人类重视程序，神明重视约定。

在小脑袋磕到桌面前，一只手伸过来将其拖住，随后轻柔放在手臂上。

从始至终，云姝的人生都不会有离开他这一条路。

撑着脸颊，努力提起神的人睫轻颤，最终闭上，沉沉睡去。

其他人全都去理那些怨气重之地，正是云姝前段时间梦到的地方，而且都是大凶之地，要费大量力气和时间理，一时半会本回不来。

思考一会没有绪，云姝决定起床，先填饱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