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激动的绪一过，云姝终于有心打量四周，这会纸人数量比之前院里还要多。

幸好她之前没掀开帘，场面太恐怖了。

不过这会沈暨在边，云姝的胆大了许多，甚至还有闲心去研究纸人脸上的表。

嘻嘻脸全成了哭丧脸，单薄的纸张中愣是透惊恐的气息。

说起来今天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纸人，之前只听灿灿略微说过一。

沈暨：“这东西通常都用于白事，容易生邪，一些邪也喜将它们当手。”

云姝好奇：“那它们真的是由纸制作的吗？”

就算此刻是在梦境中，纸的人能跑能，还能锣打鼓，也很神奇。

“当然。”沈暨勾了勾，手指微动，“你看。”

随着他话音落，红的火凭空现，爬上最前方纸人的小，和现实中烧纸一样，火蔓延之，现黑的痕迹，同时焦炭的味弥漫开来。

沈暨用最为直观的方式告诉云姝这些是个什么东西。

火光中，被选为试验品的纸人面容扭曲，不断变化，痛苦，求饶，恶意错不停。

最终成为新的灰烬。

其他尚且安全的纸人面上惊恐越积越多，它们想散开逃走，但纸的却像是被胶黏住。

男人连目光都懒得施舍，但恐怖的气息已然将它们锁定。

不可违抗。

不能违抗。

云姝看了那堆黑漆漆的东西，和现实中烧纸的余烬一模一样。

她突然觉得这些东西没什么好怕的，用火烧就完事了。

不过纸人只是附属，今晚真正的主谋应该是鬼新郎，这群纸人包括媒婆鬼都是受他掌控。

云姝看向另一方向。

鬼新郎仍旧骑在上，只是比起小院中的贪婪和兴奋，这会他的动作像是被钉住，僵如雕塑。

帽的脸依旧模模糊糊看不清楚，但周黑气翻涌，充斥怒气和恐惧。

那是他的新娘，他好不容易能得到她，偏偏有人横一手。

如果是以前，鬼新郎第一时间就会死不速之客，吞噬他们，但沈暨太了，反倒是它被直接控住，纵使恶意滔天，也没任何办法。

纸人只能模模糊糊觉到沈暨不可违背，但鬼新郎却能觉到那副邪肆的涌动着何等可怕的力量。

双方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。

对云姝的渴望和对沈暨的恐惧不断替，鬼新郎暗恨自己之前动作太慢。

早知就该直接将云姝带去拜堂。

此刻场面已经彻底对换，之前云姝受制于他们，现在是在场鬼的生死在沈暨的一念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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