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扰前辈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郑泽运拉过一旁的转椅，示意她在工作台前坐，“咖啡还是红茶？”

“白开就好。”沈意疏说，这间工作室空间不大，除了工作台就是一张单人沙发，角落里放着饮机，她要是坐沙发就比他矮上一些（虽然本来也），不是适合谈话的姿态。

桌面上东西不多，铅笔和本，键盘旁边放着杯喝了一半的拿铁，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个编曲件，沈意疏只看了一便飞快撤回视线，郑泽运倒不介意被她看见自己在什么，把白纸杯放到她面前的桌上：“在练习编曲。”

沈意疏端起杯喝，不凉也不，刚好的温度。刚才和黄世俊聊了那么久，咙发，心里也很疲惫，忍不住一气喝了半杯。

“代表找你谈签约？”

沈意疏原本还在思索着要找个什么话题开，郑泽运主动问了，那她也坦白回答：“是的，给了我一份……还不错的合约。”

“那你怎么想？”

“我一个小小的练习生能怎么想，”她放杯，言语中隐约透和镜的自己不大相符的尖锐，“CJ系的知名企划社伸橄榄枝来，我不接就显得太不知好歹了，不是吗？”

照理说应当如此，但郑泽运却不觉得沈意疏是那么听话的人，只是如果不签，她一介自由，Mnet想去本不需要太多力气。他当初忙于行程，许久没有和她联系，再后来Red Velvet，才得知S.M清退了所有的中国练习生，也包括她。走得那么脆利落的人，能再回来参加选秀一定了全决心，总不会甘心再次与失之臂吧？

郑泽运沉默片刻，说：“其实你当时……”

“应该再去JYP试试吗？”沈意疏打断，“前辈和我也算认识，应该了解我的格，我是习惯给自己准备plan b，但有的时候就是要show hand去搏那唯一的机会才行。”

“……”想起组合当初决定转型很破格的血鬼概念，郑泽运觉自己也没立场反驳沈意疏。

“所以来produce也是唯一的机会。”她脸上又浮起笑，这让她看起来锐意全消，柔和得想让人靠近，“其实我已经没什么遗憾了。”

郑泽运：“嗯？”

“前辈知我为什么会来参加选秀吗？明明我那时连JYP、YG全都没去面试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郑泽运问，他话虽少，却是个很好的捧哏。

“其实还是不甘心吧，我希望我能在这个节目里走到最后，让所有人都知S.M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。”沈意疏转过去，“我是不是很狂妄？”

“不。”只回答单字显得太敷衍，郑泽运又补上一句，“……确实是S.M的损失。”

明明四五年了，怎么话还是这么少？沈意疏一边奇怪豆生涯居然也没能让郑泽运变得圆善言，一边又觉得能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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